姜合摇摇头：“不行，这首……不
样。”
姜合迷糊中，又嘀嘀咕咕说
好几句，但傅山海没有听清。
他眼看姜合东倒西歪
，熊猫玩偶都快抱不住，只能伸手捞，把人捞到怀里。
背后多个牢靠抱枕，姜合几乎是立刻进入秒睡状态。
傅山海低头看着怀里人。
两人下飞机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连着熬几天夜，姜合在飞机上就全程是睡着。
坐在车上也很没精神，姜合蜷在车后座，怀里抱着只软乎乎熊猫玩偶，眼睛要闭不闭，长长眼睫毛不停忽闪。
傅山海看着他困成这样，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近期通告又不多，有什
事这急着做？”
姜合撩起眼皮，迷糊地看眼傅山海。
说完就自己去卫生间。
……
于是，在机场等着接两个人陈向，发现姜合这次不像以前，总是穿成个粽子，而是只戴个鸭舌帽。
与他行程鲜明对比，是傅山海戴口罩和墨镜，甚至还有个姜合帽子。
整张脸捂得非常严实。
刚问完，傅山海就想起来，这个问题答案在姜合那里……似乎是肯定。
傅醋缸瞬间又爆发。
……
姜合求饶般拦住傅山海手：“
知道……知道……停下……”
“会儿……赶不上……飞机……”
上光芒四射地表演，然后在别人都看不到地方，被你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
姜合哪听说过这种东西，脸瞬间就红透，偏偏又推都推不开。
姜合气低声骂他：“傅山海，你……流氓！”
“就是流氓，”傅山海动作点不温柔，“不仅是流氓，还是个醋缸。”
现在姜合，和之前舞台上那个璀璨夺目歌手完全不样，穿着纯白色毛衣，白净脸上点妆都没有，但五官依旧是惊人精致。
他毫无防备地闭着眼，靠在傅山海肩头，胸膛微微起伏，传来清浅呼吸声。
傅山海心在瞬间柔软几乎快化。
他姜合，
他精神很不集中，也忘之前自己直不肯说。
“有首歌……”
傅山海没听清，凑得近点：“什？”
姜合声音透着不清醒：“要……赶紧写首歌。”
傅山海笑：“只是先开场小型演唱会，新专辑那多歌，还不够唱吗？”
陈向有点不解。
傅总现在偶像包袱这重吗？
……
姜合看到陈向，冲他挥挥手：“陈向哥。”
陈向走过来，接过两人东西，带着他们去车边。
……
又折腾会儿，在被终于受不姜合拿膝盖踢几下后，傅山海才停下动作。
姜合妆没来得及卸，此刻口红和粉底全花，傅山海脸上也蹭到不少，看着红块白块。
姜合原本还生气，看到傅山海样子，又忍不住笑。
他笑完，板起脸，气恼地瞪傅山海眼：“你不准洗脸。”
“……”被他这句话说懵姜合，愣愣地抬头看他。
傅山海眼里满是不满，恨恨地咬着牙：“以后不许离周厦那近，知道吗？”
“也不准随便抱别人。”
“最好看都不要看！”
说着，傅山海把脸凑到姜合脸前：“他有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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