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十二点
时候连续三个电话。
现在已经
点多
，萧年觉得这个老古董估计已经睡着，就意思性地给他回个消息。
「不回」
没想到陆知舟还没睡，秒回。
「晚上睡哪？」
不过换好鞋后，萧年还是说句：“
出去。”
陆知舟头也不抬，仍旧那个姿势：“嗯。”
萧年心里切声。
然后很快，萧年就忘陆知舟这号人物，他嗨起来。
去完ktv去酒吧，去完酒吧去街头卖艺，和志同道合朋友谈天说地。
陆知舟突然出现在萧年门口时，萧年吓好大跳。
本来这遍已经是最好那遍，他也快录好，突然被吓得这跳，这遍又废。
“卧槽！”萧年忍不住爆粗口：“干嘛啊，你吓死。”
陆知舟什
都不说，不看萧年也不道歉，伸手抓在房间门把上，把门关上，砰声。
萧年：“……”
陆知舟不看他，拿起桌上杯水：“没事。”
萧年又重新点击录制，并在行李箱里找到他手机支架。
不是第次拍这种视频，萧年特别熟门熟路。
在房间里，他很快找到光线好地方，很快放好支架，然后再看眼原视频，跟着跳起来。
萧年房间没有完全关上门，于是接下来这些时间，客厅坐着陆知舟，耳朵里不断不断地传来那首歌音乐。
萧年突然想起来陆知舟个老实正经大学教授，他可能不太能接受萧年这样扭来扭去东西。
加上这个舞确实有点挑逗意味，陆知舟应该是理解不。
行业有壁，萧年也不强求，他对陆知舟笑下，随口说句“拍着玩”，就把手机拿回来。
“不拍？”陆知舟问他。
萧年摇头：“没有，回房间拍，有手机支架。”
萧年：「朋友家」
萧年以为到这里这段对话就结束，没想到陆知舟竟然打电话过来。
萧年之前住自己家时也经常夜不归宿，他爸妈都没这关心他，根本放任不管。
正经老实人就是不样。
“喂。
直到凌晨，萧年拿出手机想看几点，才发现陆知舟给他发很多消息打好几个电话。
来自十点。
「晚上回来吗？」
来自十点半。
「还不回来？」
吵到他就说嘛，摆什臭脸。
萧年不知道家里隔音怎样，但还是把音乐再调小点，重新录遍。
录完他就发到群里，然后接受大家彩虹屁，顺便大家也问他，晚上有没有空，出来嗨啊。
那萧年这不就来。
萧年出门时其实不太想理陆知舟，因为他从房间出去到门口，陆知舟都没有给他个正眼，仿佛他不存在。
10秒节奏，单段循环。
此刻他正在看个学生报告，明明电脑上是纯良无害word文档，但不知道怎，竟然有剪影。
扭来扭去……
陆知舟看两行又翻回去，看两行又翻回去。
最后他用力地把电脑盖上，站起来。
陆知舟看眼正在删刚才坏掉视频萧年，问：“你经常拍这个吗？”
萧年想想：“还好吧，他们想看般都会拍。”
陆知舟：“他们，谁？”
萧年点着屏幕：“朋友们。”
萧年说完抬起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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