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故才说到这儿，江赋突然笑
起来。
沈言故：“……你笑什
？”
江赋把用袖子压他
眼角，柔声道：“先不哭。”
沈言故：“哦。”
沈言故轻轻吸
口气，再缓缓吐出来。
江赋惊，连忙捧住沈言故脸：“怎哭，怎？”
沈言故抿下唇，反而笑起来：“没事，”他吸下鼻子：“可能是刚才在家太紧张，憋坏,哈哈。”
江赋揉揉沈言故后脑，用力揉好几下。
沈言故其实没想哭，但就是直流眼泪，还抽，特别没救。
他说没错，他紧张确实憋坏，和妈妈聊完后他连思考都不会，下楼时脑子也只是机械地在告诉他，给江赋买早餐给江赋买早餐。
“全部告诉
。”江赋对沈言故说。
沈言故：“哦。”
于是接下来时间,沈言故就这面对着江赋，把和妈妈对话三言两语告诉江赋。
先说这这那那，然后。
“虽然她没说接受也没说不接受，但觉得应该是接受,”沈言故把手塞进江赋手里：“她本来就知道这样事，就可能自己儿子突然这样，她有点没反应过来。”
沈言故眼睛弯下来：“哇，那你好厉害啊。”
江赋：“沈言故。”
沈言故抿嘴：“干嘛。”
江赋：“你跟你妈妈说什？”
沈言故摊手：“就出柜呗。”
江赋肉眼可见彻底精神。
但是这点也不影响他被枕头蹂躏过头发有多可爱。
“哈哈哈哈。”沈言故指着江赋额头：“你看你头发,弯成个爱心。”
江赋根本笑不出来。
沈言故继续：“少爷你长胡子，你猜带剃须刀没有。”
“她说怎能让你……”
江赋又打断他，仍旧用笑打断。
他还说：“你怎这可爱啊。”
沈言故无
他好像直在找个出口发泄。
现在这个出口来。
就在他面前。
沈言故趴在江赋肩上哭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话还没说完。
然后他吸下鼻子，继续道：“然后，妈妈，就问你现在住在哪里，就说，，她说来都来，怎能让你个人在……”
江赋认真听完，认真对沈言故说：“其实可以不用走到这步。”
沈言故：“反正都这样。”
江赋把沈言故下巴挑起来，看着他眼睛：“是不是给你压力？”
不争气沈言故，突然下子就哭。
好大颗眼泪，直接从眼睛里滑下来，滴在江赋手指上。
江赋不说话。
遇到这种事，为什大家都喜欢不说话。
不过江赋不说话和他妈妈不说话不样,至少没有让沈言故有压迫感。
“想什呢？”半分钟后，沈言故歪下看江赋眼睛。
江赋仍旧没心情和沈言故开玩笑，表情好像沈言故刚刚去做件不要命事。
江赋根本听不见沈言故话：“你妈妈为什叫去你家吃饭？你和她说什？”
沈言故：“早上回去被她抓住，她问几句,就说朋友来,陪他睡觉。”
江赋看着沈言故眼睛：“你觉得会信？”
沈言故笑起来：“啊？为什不信啊？”
江赋：“你撒谎眼就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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