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义又问：“唱歌好听吗？”
秦以恒：“不知道，
转身就走
。”
楚义：“……”
秦以恒：“很无聊。”
楚义：“……”
秦以恒对上楚义
眼睛，突然笑起来。
楚义愣愣：“怎
？你笑什？”
秦以恒：“有人说过你眼睛很好看吗？”
楚义点头：“挺多人说。”
秦以恒突然不笑。
楚义：“说个你印象最深吧。”
秦以恒仰
下脑袋，开始认真寻找，哪个是他印象最深。
然后他整整想分钟，等得楚义以为他不想聊这个话题，秦以恒才开口。
“说大三那次吧，”秦以恒看起来很用力回忆：“被骗，有人骗晚上有课，让去教室。”
楚义突然笑起来。
秦以恒若有所思。
楚义：“秦以恒，有人向你表白过吗？”
秦以恒点头：“有。”
楚义突然好奇起来：“男女？”
秦以恒：“都有。”
楚义惊讶：“你没去打听吗？”
秦以恒：“没有，不想知道。”
楚义深深吸口气。
OK。
楚义问：“还有其他吗？这种特别表白。”
秦以恒也问他：“你之前经常相亲吗？”
楚义想起那段时间被相亲支配恐惧：“是啊。”
秦以恒：“有，看上吗？”
楚义转头看秦以恒，他觉得秦以恒说这段话时好像顿下。
不过也可能是听错。
好。
他，他觉得还不错啊，听起来不是很花里胡哨，也不是很夸张。
而且能自信到拿吉他唱歌，应该唱得也不错吧。
楚义：“你们后来还有联系吗？”
秦以恒摇头：“没有，”秦以恒说完又补充：“不知道有没有，那天晚上光线太暗，不知道他是谁。”
他继续：“才走两步，教室突然亮起来，转头看，有个男生在教室里点那种灯，”秦以恒抬手捏下：“类似圣诞树上灯，很小，挂满整个教室。”
楚义开始想象那个画面。
“那个男生手里拿着吉他，站在立着话筒前，唱歌。”
楚义心里哇声：“唱什歌？”
秦以恒：“不知道。”
秦以恒说被骗，怎好可爱感觉。
秦以恒被楚义笑打断，转头看他。
楚义立马不笑：“对不起，你继续。”
秦以恒继续：“去时候教室没有开灯，但是还有三分钟就要响铃，所以觉得不太对劲，想离开。”
楚义觉得高潮要来，抬眼认真地看着秦以恒。
楚义心里酸下，但又抵不出自己好奇：“怎表白啊？”
秦以恒：“太多，你问哪个？”
楚义倒吸口冷气，虽然他知道，秦以恒只是在陈述事实，他平常说话就是这个样子。
但是这个语气和说法，怎听着这。
傲呢。
秦以恒：“可能有吧，记不太轻。”
楚义啊声：“那为什这次记这清？”
圣诞树小灯，吉他，立式话
楚义摇头：“没有，仿佛在应付亲戚们给作业，差不多每个都是吃顿饭就结束。”
秦以恒：“但是赵忠良看起来很喜欢你。”
楚义笑：“你还记得他名字啊。”
秦以恒：“嗯。”
楚义：“喜欢这种东西得双方，单方喜欢没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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