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人对他说：“站好。”
他就站好。
正是这个瞬间，头顶上突然洒下
片温水。
他恍惚阵，才明白现在身处浴室。
“秦以恒，”楚义问：“洗澡吗？”
“秦以恒，
老公。”
“老公，要。”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
开始楚义还在主导，只是没多久，就变。
秦以恒：“到身边来。”
楚义哦声，又把视线挪回去，继续盯着酒看。
他听话地站起来，绕过圆桌走到秦以恒身边，这时，秦以恒突然把酒杯拿回来，自己喝口。
楚义站在秦以恒面前，盯着秦以恒唇看很久，而后他眨眨眼，坐上去，双手捧住秦以恒脸，低头吻住他。
唇齿之间尽是酒香，吃得久，喝得久，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在尝酒，还是在尝别。
秦以恒又问：“是你谁？”
楚义：“老公。”
秦以恒把酒杯拿起来，楚义还是盯着看，跟着抬头。
秦以恒拿到左边，楚义目光跟到左边。
秦以恒拿到右边，楚义目光跟到右边。
秦以恒再问：“今天什
日子？”
楚义眼神迷迷茫茫：“什日子？”
好，没清醒。
秦以恒还想问些什，楚义却不让，和刚才样，捧住秦以恒脸，开始吻他。
怎吻都不够。
瓶，给自己倒杯，还是满满大杯，啤酒倒法。
眼见他就要口喝下，秦以恒连忙把他手腕压下去。
楚义嘴追着酒杯，也跟着手腕走，走几秒才抬起头，看着秦以恒：“为什不让喝？”
秦以恒把杯子从楚义手中夺过来：“太多。”
楚义眼巴巴地盯着杯子，点头：“哦。”
秦以恒：“嗯，洗澡。”
嘴上说着洗澡，干却不是洗澡事。
和刚才在沙发上样，楚义抱得秦以恒很紧，怎也不肯放开。
秦以恒问他：“清醒点吗？”
楚义点头：“嗯。”
秦以恒唇从楚义唇上移开。
楚义配合把头仰起来。
最好酒都不如楚义香甜，秦以恒把楚义双手扣在身后，隔着衬衫，拿唇齿对付他。
不知道是喝酒能让楚义更糊涂，还是秦以恒做这些让他更糊涂，楚义脑子乱七八糟，嗓子也渐渐变得干。
晕晕乎乎之间，他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
“秦以恒，你好香啊。”楚义挤出这些话。
秦以恒闷闷地嗯声。
楚义继续说话。
“秦以恒，好好喝。”
“秦以恒，摸。”
秦以恒换只手，拿得更远些，他看见楚义眉头稍稍皱起来。
秦以恒：“想喝？”
楚义点头：“嗯。”
秦以恒：“过来。”
楚义脑袋缓缓移动，这才看秦以恒：“去哪里。”
手紧紧牵着秦以恒，然后在瓷砖地上，跪下来。
浴室温度越来越高，温热气体环绕在周围，秦以恒抓着楚义柔软头发，控制不好自己呼吸。
没多久，他把水流调个方向，把楚义捞起来，按在墙上。
从浴室出来后，楚义渐渐好
秦以恒又说：“酒要慢点喝。”
楚义点头：“好。”
说着些时，楚义直盯着酒杯看。
秦以恒看着他眼睛，问：“是谁？”
楚义还是看着酒杯：“秦以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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