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潼：“……你觉得你说
话看起来不敷衍吗？”
秦初转移话题：“你报好
项目之后干嘛还要拿报名表？”
路潼反唇相讥，直接开口：“你问
？你怎
不问你自己？你俩来干什？项目报好之后还要来偷报名表？”
路潼视线落在秦初和秦十五手上。
二人手上各执几张报名表，还都不是自己班。
路潼：“
千五百米长跑。”
秦十五顿下：“你报这个？”
路潼点头。
秦初看眼他：“你低血糖报长跑？”
路潼迟疑地看着他：“你怎知道低血糖？”
秦初慢条斯理从桌子下面钻出来。
他那嚣张至极态度，仿佛自己不是从桌子下面钻出来，而是从演唱会上面走下来。
秦十五看眼秦初，缓缓补充：“……起来政教处打扫卫生。”
路潼挑眉：“给人擦桌洞？”
秦十五举起手中报名表：“擦窗户！”
他：……
很快，桌洞里就传来肢体碰撞声音。连带着还有身体撞到木头上声音，凳子和地面摩擦地声音。
片刻后，秦十五不敌秦初,团成个球,头发乱糟糟被秦初从桌洞下面踹出来。
“痛死！”
秦十五猛地惨叫声。
老李桌子下面空间本来就不大。
秦十五个人躲着就够挤,现在多个秦初,两人又都是手长脚长，根本不知道把手手脚脚往什地方摆。
秦十五稍微推把秦初,做口型道：你过去点儿,快被你挤死。
秦初虽然是后面来,但丝毫不懂得什叫做先来后到。把“后来居上”、“厚颜无耻”八个字做绝。
秦十五不但没能在桌子底下占到席之地，而且秦初还鸠占鹊巢,不停地把秦十五往边上挤,秦十五条腿被挤出来。
秦初：……
秦十五：……
秦初：……竟然是真。
上回，他在跟秦十五同翻墙时候，只是听秦十五说过次。
秦十五这人，看起来神经兮兮好不着调，说话也是颠三倒四假大空，总让人分不清什时候是真话，什时候是假话。
只是关于路潼低血糖这回，他说竟然是真。
秦初：“猜。”
路潼：“金贵啊。人家擦窗户都是用报纸擦，你很有钱啊，拿人家班里报名表擦窗户。”
秦十五不好意地摸摸鼻子：“大户人家，没办法，关系户比较有钱。”
秦初手里表格放在桌上：“那你是来政教处做什？”
路潼：“来找运动会项目报名表。”
秦十五狗耳朵动：“报名表？你已经报好项目吗？随口问，你报什项目？”
紧接着,他叫声戛然而止。
秦十五抬头,跟路潼两人视线完美对接。
“哈喽，美女。中饭吃吗？”
“……”
“呃，来政教处打扫卫生……”
突兀地横在路潼眼前。
路潼翻表格手僵,不动声色地把眼神给挪到桌子脚下。
……这条腿怎回事，案发现场？
而且还是穿着省中校裤腿,为赶时髦,此人还把宽大校裤给改,变成条休闲裤，并且在脚踝处挽好几圈，说他来读书，不如说他来学校插秧。
路潼蹲下身，那条腿“嗖”地下就钻进桌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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