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俞撑起身体，床上动静挺大，季眠仰着头看他，傅沉俞
笑声像是从胸腔内发出，有点儿闷：“男朋友睡不着，你就想出这些？”
季眠躺下之后，又去看
眼傅沉俞有没有戴耳机，他有时候能记起来，会被傅沉俞耳机拿下来，不然第二天缠着脖子能把自己给勒醒。
他刚摘傅沉俞左耳耳机，黑暗中，少年就睁开眼。
季眠手
顿，小声道：“你醒啦？”
傅沉俞刻薄劲儿又上来：“讲得那
大声，
想睡着也困难。”
季眠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你难得休息。要不，你现在继续睡吧。”
但季眠自己做贼心虚，以为是舍友看出他跟傅沉俞两人不太正当同学关系，吓得心脏砰砰跳。
季眠压低声音：“你小点声，等下把傅沉俞吵醒。”
舍友不解：“他戴着耳机睡得啊。季眠，你对傅哥真好，你要是个女，现在连傅哥孩子都有吧？”
季眠被他说得恼羞成怒：“你是不是想挨打？”
舍友明智地岔开话题：“没，就是。觉得世界太不公平，有人挑灯夜读，有人九点上床。完傅哥高考还比高百分。”
舍友二脸色涨得通红：“你有毒吧！干嘛告诉你这个！”
舍友：“哦那就是没有。”
舍友二抓狂：“鲨你！！”
舍友折磨完舍友二，转而幽怨地看着季眠：“你说啊，季眠，你有吗？”
季眠：……
舍友嚎啕大哭：“坚持不下去。连炉管时间都没！”
季眠：……
难道你们在宿舍里面还干这种事情吗？
舍友哭得撕心裂肺，发泄道：“跟女朋友都因为这事儿分手。”
舍友越想越难过：“你知道他为什跟分手吗，她说跟她异地恋，说忙，都没时间在起玩，放屁！们俩高中就隔条街！”
傅沉俞：“现在睡不着。”
季眠想，半夜被人吵醒，是很容易睡不着。
他：“你放点儿歌听呢？不是有那种吗，助眠歌曲？”
傅沉俞掀下眼皮：“不想听。”
季眠绞尽脑汁：“那，怎办。你闭眼数数饺子呢？”
季眠辩解：“他挺辛苦。今天是太累，才睡得早。”
舍友又哭哭啼啼去。
被他闹这通，原本紧张压抑学习氛围忽然轻松不少。
季眠看眼时间也到凌晨十二点半，眼皮上下打架，熬夜熬得胀痛。
宿舍熄灯之后，他慢吞吞往床上爬，怕吵醒傅沉俞，动作特别小心。
这种事情，就算是没有也不会直接说出来好吗，男人不要面子吗。
舍友问：“那，傅哥有吗？”
季眠：“怎知道！”
他忽然用试卷遮住脸：“有毒吧你，来问干嘛？”
其实，完全是因为季眠跟傅沉俞关系好，舍友才会问他。
季眠无从安慰：……
舍友噫呜噫呜抹眼泪：“她就是嫌那里小！早就让她别看什小说、什霓虹小电影，那里面男——那是正常水平吗！那不是骗人吗！”
季眠默默地转过头，表示不想再听。
舍友崩溃道：“就不信高中男生丁丁能有十八厘米！”
季眠欲言又止，舍友摇晃着另个舍友肩膀，然后抱着他痛哭：“你说啊！你说啊！你有没有十八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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