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城？这个城市不是在凡尔纳市
正南方吗？”路易得知后道。
“是，而且那里是凡尔纳市健康市民暂时撤离安顿重要城市之
。”沈霁云在电话这头道。
路易整张脸都白
，过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道：“你们继续搜下去，
会尽快和上面商量针对Z城方案……”
“不，现在问题不是Z城，”沈霁云深吸口气，道，“那辆列车在抵达Z城中心站之前，还经过三个分站点，这三个站点中，有个还有其它支线，如果们接下来对每个站点每辆列车进行排查，时半会儿
沈霁云试着和他们聊两句，打听他们在研究中心日常,几人话也比较少。
沈霁云瞄眼那个让特工避之不及卡玛，对方是个看上去是个人类十五六岁年纪女孩子,栗色头发扎成束，外貌普通。
“听说你能控制他人思想？”这种能力其实和现实中“催眠”有点相似，沈霁云不免好奇她是怎
做到。
卡玛抬头看向沈霁云，道：“看着你眼睛、集中精神就能做到。”
沈霁云吓跳，后半句他可没问出口，难不成这家伙还会读心术？
他们蹲在地上默默地吃糖,沈霁云也坐在边上默默地看着他们。
他观察他们天，发现其余几个超能者对艾斯表现得相当疏离。
沈霁云低声问边上艾斯：“他们不认识你吗？”
艾斯：“不认识，是被独立监管。”
沈霁云纳闷道：“为什独立监管？”
这次，卡玛朝他眨眨眼睛：“只能感觉到点点，而且觉得你不会伤害，所以你也不用怕，不会对你做什。”她缩缩脖子，又道，“随便使用能力会受到惩罚，惩罚太疼，卡玛会努力控制自己。”
沈霁云：“……”
这刻，沈霁云似乎有点理解那个特工对卡玛态度为什会如此紧张。
翌日，搜查任务继续进行，但他们很快遇到困难。由于最后出现气息是在地下运输站，所以他们需要排查从这个站内出发所有列车。
光是这个就耗整整天时间，最后查到辆通往Z城列车上存在可疑气息。
艾斯解释道：“听说研究中心其余超能者在表现良好情况下会被安排进行互动学习,但次都没参加过。猜,山姆博士可能是担心见其他超能者,会像雨样怂恿他们跟逃跑……就像当初雨和恺打算带们逃离佐伊斯俱乐部样。”
确实，对于研究中心专家来说,“见过世面”艾斯是可怕。因为思想会传播,旦有个人被启发,整个研究中心超能者都可能“觉醒”，倘若他们真想办法结集起来,估计没人能阻止得。
沈霁云低叹声,这三年艾斯应该觉得很孤独吧？如果什都不知道也就罢,关键是知道以后还被囚禁在那种地方，也不知道他是怎忍受下来。
沈霁云起身走过去,从碎糖里拣块,招呼艾斯过来起吃。
其实说起来，这几个新来超能者之间互动也有点奇怪，他们几乎没有言语上交流,而是通过眼神和细微动作来表达想法，比如看见沈霁云和艾斯过来，闪电就立即给布蕾个眼神，两人就同时往边上挪挪,给他俩让出点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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