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不理解。”黎衍成淡淡地道：“因为你已经习惯
平庸，更没像
样追求过完美和卓越，连个N大
校内舞蹈表演都没怎
跳过领舞、还直都跳得津津有味，所以你当然不懂。”
他嘲弄和挖苦都在眼睛里，不像他们三人吃饭时那隐晦，而是赤裸裸地、冰冷地，像把刀子。
黎江也没有接话，但却仍然站得笔直。
那是长久以来跳舞训练出来站姿，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有挺拔姿态，哪怕——是在默默地承受着伤害。
他明明可以对骚扰他人、对在酒吧对任絮絮意图不轨人发难；他不怕打架，也不怕事，可他却偏偏没办法对大哥反击——
但黎江也却再次看向他手里药。
“可是你没有多动症和嗜睡症。”黎江也目光渐渐向上，投到黎衍成脸上，他看起来有些忧虑：“哥，你吃它做什？”
黎衍成猛地闭紧嘴唇，可紧接着，下秒他就已经抬高声调，怒吼道：“说过，帮忙集中注意力——StudyPills、聪明药，他妈叫什都好，那边也不是个人在吃，你在大惊小怪什？”
黎江也那瞬间也愣住，大哥没有这样失态过，眉峰紧皱、嘴唇发颤，那种愤怒到失去表情管理神态，他从没在黎衍成面上看到过。
黎衍成深深地吸口气，大步走到黎江也身边，把柜子打开然后将药盒扔进去，再砰地声重重关上柜门。
黎江也和黎衍成对视着。
有那瞬间，他真切地感觉到有隐秘敌意在大哥眼睛里划过，那已经不仅仅是防备范畴。
空气中像是立起无形刺，扎向他。
“在洗脸。”
黎江也还是把手里药盒递过去：“这个就从旁边掉下来。”
小时候，如果和大哥争执或者打起来，无论缘
他似乎从这系列动作中冷静下来些，再次转过头时，和黎江也脸已经贴得很近。
黎衍成以为黎江也会因为他发怒气势而退缩，可下秒他意识到他想错。
“这是处方药。”黎江也字顿地说：“大哥，不相信医生会因为这种理由给你开药。”
“小也，很多事你不懂。”
黎衍成凝视着黎江也，语速很慢地说：“你不懂面对是什样压力。从小到大，只考第名，更不允许有人超过。但现在就读是世界流音乐学府，身边都是各个国家最顶尖音乐人才，你能理解那种压迫感吗？你知道和他们竞争、想要赢过他们是什样感觉吗？”
他尽力保持很克制语气，但黎衍成却把就抢过来，紧紧地握在手里——
黎江也本来已经想出去，可黎衍成过于激烈动作让他又顿住脚步，迟疑下，问道：“那是什？药吗？”
黎衍成没有马上回答，沉默许久之后，还是开口道：“阿德拉。”
他想下，用看似不经意地态度道：“可以拿来治疗多动症和嗜睡症，哦对，也能顺便帮助集中注意力。”
那当然是经过审慎思量才回答，黎衍成知道，药名字已经让黎江也看到，再去隐瞒也是徒劳，只要回去随便搜就能搜到这些资料，还不如回答得详实些，或许能让黎江也不太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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