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自己交出去。”
“小叶，”黎江也抬起头，看着叶沁天慢慢地开口道：“下
幕——你上。”
“什
？”
叶沁天整个人都懵
，他
双眼睛猛地睁大，从错愕、恍惚，终于变成无法抑制惊喜：“师兄！真吗？”
他高兴到几乎有些紧张：“
、真行吗？”
就连任絮絮也惊讶地开口：“小也，你改变主意？”
这段时间以来，黎江也是这样看着、带着他点点练出来。
可叶沁天是替补位、是B角。
那实在是个很矛盾位置，因为如果没有意外话，他所有血汗和努力，所有全副武装、丝不苟。
其实都注定是无用功。
黎江也本来在缠绑带手忽然停下。
整个后台几乎是鸦雀无声——
可黎江也却能感受到所有人目光都投在他背上，担忧、沉默、惶惶不安。
“小也师兄，喝点水再、再上台吧。”
声有些局促声音打破这片凝滞安静。
是叶沁天。
跳完话……心太痛。”
他满面都是冷汗，可说出那句话时候，眼圈却倏地红。
那其实不能完全说是坚毅，而已经是某种痛苦执念。
他说：心太痛。
那语气让任絮絮猛地吸下鼻子。
黎江也先对任絮絮笑下，他说句在这刻有点不相干话：“师姐，过阵子，和你起去S市好吗？”
那是种很温柔也很淡然语气。
任絮絮没有开口，只是含着眼泪点点头。
黎江也于是扶着旁化妆台缓缓地站起来，对叶沁天道：“你为这刻已经准备这久，你当然行。”
他说着，有力地按住叶沁天肩膀：“还记得讲给你听收尾动作时感情吗？”
黎江也，你到底在强求什。
不顾自己身体、不顾切，甚至……连最终舞台效果也不顾吗？
那瞬间，仿佛有记闷锤，重重地砸在他胸口，砸得他几乎恍惚起来——
“小也师兄？”叶沁天有点忧虑地又问遍。
“……没事。”黎江也忽然把手里绑带全部扔在地上，他接过叶沁天手里矿泉水，仰头喝大口之后，重新拧上瓶盖。
黎江也抬起头，看着叶沁天小心翼翼地蹲下来，递瓶矿泉水过来，对着他诚恳地说：“你出太多汗，不补充点，会脱水。”
那瞬间黎江也忽然怔怔地愣住。
只见叶沁天穿着和他模样舞服，那舞服保养得服帖、规整、漂亮；虽然没上台，可连舞台妆也精心地重新盖过粉，没有半点出油和斑驳痕迹。
他保持最好状态，只要有需要，他已经可以直接登台。
叶沁天直都是个努力人，甚至比整个舞团里其他人都要努力得多。
任絮絮实在不忍和这样黎江也对视，把头转开来。
明知道她该拒绝、她必须得拒绝，可是却偏偏哽住喉咙，不忍心说出拒绝话。
因此，那就像是默认。
黎江也不再说话，他用手背抹去额头汗，从椅子上将身子缓缓地滑到地面上，然后低头捡起绑带。
时间紧迫，演出还有不到十分钟就要开始，他点也不想耽误，想要把那只肿胀脚踝重新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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