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也走
话，他会死掉——这是凡人私欲，是想要拥有。
但即使自己会死掉，他也要放小也走，因为小也会伤害自己——这是信徒爱神。
“砰”
声，叉子掉落在地上。
黎江也低
信徒爱神，永远不能拥有神也无妨。
但小也爱他，是想要他，是把他刺在身上，是和他做爱，是想要拥有他，也想要他拥有自己。
而小也不爱他这刻，就是不想拥有他。
小也再也不要他。
谢朗大脑片空白，他忽然站不稳。
时间仿佛静止。
朗哥，
是你。
他想起小也把他刺在身上，在月光下看着他微笑模样。
那瞬间，他好像明白什
——
小也不爱他。
那瞬间，谢朗那双漆黑瞳孔猛烈地收缩着。
他口中发出，已经近乎是动物垂死般哀鸣，惨烈到几乎要让黎江也以为他刺不是自己，而是谢朗。
“小也，不要！”
谢朗不顾切地扑过去，可还是太迟。
只见墨色狼头从中间被叉子尖儿划开道深深血口，刺眼血珠，从黎江也耻骨皮肤上滴滴地滚落下来。
住。
可是在那个当下，谢朗这个动作对于那刻处于应激状态他实在太像是要来抓他——
黎江也握着整只手臂都在剧烈地颤抖，他叉子动下，可是当想要刺过去冲动在大脑里充斥着同时，他心却在用尽全力地说着“不”。
他伤害不谢朗。
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处境，他都没办法去伤害谢朗。
他倒下，像是座山轰然崩塌那样，颓然地扑通声跪在地毯上。
“放。”
谢朗抱住黎江也因为疼痛而微微发颤腰，抱得死死，像是在哀求黎江也不要再划刺青，他哑声道：“放，小也，放你走，现在就放。”
当明白黎江也不再爱他那刻，谢朗也终于明白自己感情是什。
他也爱黎江也。
多奇怪啊，黎江也说过那多次“爱你”，可他其实直都不明白爱意思是什。
从小到大，没有人教过他。
他只会像仰视神那样仰视个个他在意人，母亲、黎衍成、然后是黎江也，他只会那种似是而非爱。
他虔诚、却愚笨。
可在这刻，他忽然明白，爱是私欲，是想要拥有。
他颤抖地伸出手想去接，那血珠滴在手上，炙热得像是会烫到皮肤，小也该有多疼。
谢朗脑中如同轰鸣般响着声音——
“朗哥，别人都不会明白，但只有你知道，这个刺青不是黎家明——是你，要你永远在身体上，就像你也永远在心里。”
“朗哥，纹身师说，纹是最疼部位。所以以后也不可能洗掉，因为没人能受得洗这里疼。”
“朗哥，是你。”
彻骨绝望弥漫在黎江也心里，他没办法不恨，恨得既是谢朗，也是自己。
“谢朗，你不放走是吧？好，行……”
他忽然猛地后退大步，脸上还带着泪痕，可是笑容却有种惨然味道，他忽然不再用叉子对着谢朗。
下秒，黎江也忽然决绝地把叉子尖掉头向下，对准自己小腹下方狼头刺青，然后用力地划下去。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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