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听得发懵，但也不敢再问，只能就这
开着车往前，反正就是有路就走，有红灯就停。
开着开着，他冲着后视镜反复看
几眼，迟疑半天终于还是按捺不住：“老板，
总感觉后面那车在远远地跟着咱们，喏，那辆黑
尼桑。”
“嗯？”黎衍成也回头看
眼：“你确定？”
他虽然这问，但心里却觉得很有可能，因为小助理别不定很厉害，但在娱乐圈跟着他混这久，对狗仔跟车敏感性还是特别有。
“呃，”小助理当然也很难百分之百确定，但还是挠挠头：“咱们开得这漫无目，感觉还是挺可疑。”
“哎，好，好。”
黎母听工作就连连点头，虽然有点不舍，但也不留他。
黎衍成走出病房，脚步就越来越快，坐进助理车子，就砰声把车门摔上。
“老板，”助理有些战战兢兢：“刚节目组那边来电话，说合同还是不签，不用过去。其实要说——咱们不去上这个真人秀也好，最近您这累，状态也……咳，要不多休息休息？”
他说得无比隐晦，生怕激怒黎衍成。
侧击问多少遍，兴许是妈觉得她都要出院，小也再怎闹脾气也该过来接她回家。
她根本什都不懂。
黎江也这次他妈不是闹脾气。
“妈，”黎衍成深深地吸口气，他心里早烦得不行，但再次抬起头时，还是露出如同以往微笑：“你不是也知道吗，他把咱俩微信都给拉黑，电话他当然也不接啊。”
“噢。”黎母这次没像之前那样骂骂咧咧，反倒是就闷闷地只应这声。
“甩掉吧。”黎衍成黑着脸，他内心有股邪火在熊熊燃烧，这时候竟然有点压抑不住：“不——停车。”
其实最近这段时间，黎衍成状态差到没办法接洽工作根本就不只这件。
去录歌什幕后工作好歹还能糊弄下，但这种上镜实录真人秀，不去才是最好，不然给观众看到，助理都怕出大事。
黎衍成心里当然也知道，谈不成是大概率事，倒没有马上发火，只是黑着脸坐在后座不说话。
“老板，咱们去哪？”助理不得不又问句。
“随便。”黎衍成闭上眼睛：“你就开着车往前走，别停，随便去哪——去哪都好。”
“来，吃瓣橘子。”黎衍成把手里橘子掰瓣递过去，若无其事地试图转移话题：“对妈，你挑中那套，定金已经让助理去付，现房全款，过段时间就能入住。怎样，开心吧？”
“这快啊——衍成啊，真是全得靠你。”提起房子，黎母果然还是来精神头，她语气很高亢，但咽瓣橘子之后脸上笑容却有点跟不上语气亢奋劲儿。
这让黎衍成有种胸口上不来气愠怒——
妈根本不知道这套房子他买有多憋气。
他念至此，更加觉得这病房待着难受，于是把橘子放进黎母手里，轻声说：“妈，等会还有工作，得先走，你有事打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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