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想过，万
他继续跟你装傻，反过头来套路你？”复数说，“
以为你会再观察他段时间，等有十足把握
才出击。”
“可是他有求于，”戚屿力辩道，“他邀请起组队报选创业实践课，如果他继续装傻，就拒绝他！”
反正章承宣后来都交代，这局他觉得自己赢。
但戚屿反思下复数刚刚说
那话，眼睛又眯起来。
跟自己比较，复数这人还真是耐心十足啊，那他跟自己相处时候，会不会也用到这些套路？
“……什
？”
“‘有点’什？为什不说完？你是不是又在心里骂？”戚屿冷哼声，“别当听不出来。”
“那你觉得想说什？”复数反问。
戚屿放下瓶子，拿正手机：“说笨。”
——这男人除在智商上鄙视他，还能说什？
F1S：“来吧。”
说着，对面已主动呼叫他。
电话接通，复数“喂”声，问：“什事？”他嗓音带着些晨起时沙哑，但语气还算正常。
戚屿说：“跟章承宣确认，他真是章家人。”
复数愣下：“这快？怎确认？”
低你？”
章承宣看着戚屿笑：“都说，擅长察言观色，从小到大受那种眼神多，别人是什态度，特别敏感。刚刚说自己出身时候，直在观察你，但凡对露出丝鄙夷眼神，就不会继续对你掏心掏肺。”
听到章承宣说他从小那种眼神受多，不知为何，戚屿莫名对他产生丝同情。
章承宣又说：“戚屿，如果可以，真很想和你成为交心朋友。”
***
如果他真用，而且隐藏很好，自己会不会根本发现不……？？？
“算，那小章同学也不过是个大学生，你这点手段对付下足够，”复数问，“所以你们那两个小时都聊什？”
戚屿回过神来，先不动声色地把自己在网上搜到章家八卦跟对方讲讲，然后道：“他是章家老二私生子，后来过继给章爱发，所以现在算是章家老三那系。”
复数愣：“这复杂背景他都跟你说？”
“嗯
复数笑下：“你看，你自己知道就好，还非要说出来。”
戚屿气得想揍人：“为什说笨？又哪里做错？”
复数：“你主动问他时候，不也,bao露你自己身份？”
戚屿：“……”
靠，好像还真是……
“直接问他，”戚屿从冰箱里取瓶气泡水，歪头用肩膀夹着手机，边开瓶盖边道，“刚刚在咖啡馆和他聊两个小时。”
复数有点不敢置信：“直接问？你怎问？”
戚屿：“就说不喜欢藏着掖着，让他对坦诚点。”
“觉得你有点……”复数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些哭笑不得。
戚屿喝口水，眯眼道：“你刚刚想说什？”
下午没课，戚屿和章承宣聊完回家时才四点，他在微信里问复数：“起吗？”
F1S：“刚醒……”
戚屿知道对方还有个小时就要去上班，可能没有太多时间细聊，犹豫下，问：“语音？”
F1S：“大早就要跟语音？你就这想？”
戚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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