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确定，走
“嗯，”周琰坦诚道，“
以前跟你提过个叫阮雅东
人，你还有印象吗？”
“有。”那人是高中时比周琰高届学长，考
燕大法学系。以前周琰还给他看过阮雅东在高校法学辩论赛视频，那真叫个妙语连珠舌战群儒，反正也是个让梁锐希这种凡人大叹牛逼神仙。
“他前年法硕毕业，来海城，‘雅’字就是取他名。”周琰说。
“那‘言’呢？”梁锐希问，“怎
不叫你名字？”
周琰持筷手顿，看他眼：“没想跟他组CP。”
“八点半。”周琰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这早啊，睡够没有？”梁锐希起身到厨房，见周琰正在盛粥，边上还有小笼包、鸡丝之类点心配菜。
“差不多……”
“这都你做啊？”梁锐希惊讶。
“就粥是，其他外面买。”周琰抬抬下巴，示意梁锐希帮他起端出去。
尽管身处陌生房间，躺在陌生床上，但那股似有若无茉莉花香很快让梁锐希放松神经，坠入梦乡。
梦里他仿佛回到儿时，外婆家院子里种棵茉莉花树，五月满院飘香，明媚日子里他小姨搬把凳子爬上去摘花，摇摇晃晃站不稳，大声喊他：“锐希，锐希，来帮小姨扶着凳子……”
……
醒来时梁锐希都有点恍惚今朝何朝，稀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他用手背遮住眼睛缓缓神，半分钟后才坐起来，摸手机看眼，快十点。
这觉居然睡这久。
梁锐希噎，心里直犯嘀咕：你没想就没想，看干嘛？难不成还想为当年们在学校被人传对那种绯闻守身如玉？
囫囵吞个小笼包，梁锐希又问：“你不做诉讼吗？看你好像在写什公司资管计划清算法律意见书？”
“吃慢点，”周琰提醒句，解释说，“律所成立不到年，还轮不上们挑活，诉讼、非诉、咨询相关，能接到什业务就做什业务。”
“那以后呢，”梁锐希好奇道，“你主要做哪个方向？”
做律师做到后面大都是专精项，有人入行时接触是离婚官司，可能几十年就跟各种婚姻纠纷打交道。
“你吃过？”梁锐希问。
“你没醒时候，稍微喝点粥。”
客厅里摆张木圆桌和两把椅子，都是折叠，昨晚梁锐希没留意到，估计周琰今早才拿出来。
桌子刚好能放下周琰准备食物，但坐下梁锐希才发现，他们距离近得弓腰时都可能碰到头。而且这面对面坐着，整个人几乎就笼罩在对方视线之下。
梁锐希喝口粥，下意识找话题：“刚看到你电脑上文档，雅言律师事务所就是你和你高中同学开那家？”
卧室门虚掩着，外面飘来米香味盖过昨晚那抹茉莉香。梁锐希下床出去，见周琰已经衣着妥当地坐在沙发上工作。
“醒？”听见动静，周琰将笔记本搁，对他说句“先过来吃药”，便起身走向厨房。
梁锐希打个哈欠，走到周琰原先坐地方坐下，见茶几上已经备杯温水和他要吃胃药。
还有杯喝过咖啡，大概是周琰。
“你几点起？”梁锐希吃药，随意地瞄眼对方笔记本内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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