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细雨
“嗯，”梁锐希起身，“
跟狗肾打个招呼。”
周琰掏出手机：“顺便结个账。”
梁锐希瞪他：“你来这地儿还要你结账？”
周琰用他刚说
话堵他：“你还要不要赚钱
？”
梁锐希反驳：“你把不把当朋友？”他表情坚定倔强，似乎还有点儿生气。
“好好。”两个姑娘悻悻而去。
梁锐希见周琰面色稍霁，解释说：“其实加也没什
时间聊，每天能收到
堆姑娘给发来消息，也是以前听歌客人，都认不得谁是谁。”
周琰：“……”
梁锐希咯噔下，怎这是，怎脸又黑？
他讪讪道：“她们得不到回应也不会再发，主要还是看朋友圈分享酒吧营业动态，做生意嘛，就这样。”
雅座上周琰正在喝那杯绿色饮料，梁锐希没敢直视，他拉开椅子坐下来，改方才在蒋晟面前,bao躁样儿，软声说：“你要再晚点来，都唱完。”
“你唱歌还是这好听。”周琰看上去也已经收拾好心情，丝毫没显露出蒋晟说那种情态。他放下杯子，又道：“你说十点结束，是来接你。”
梁锐希微微愕：“不用这麻烦，你不是给钥匙。”
说到钥匙，他又生出股叫周琰不想察觉喜悦。
“那啥，”梁锐希将视线落到那杯“谷雨时节”上，问，“这个好喝？”
周琰只得作罢：“行，那就谢。”
客人们听完歌又点轮酒，蒋晟直在忙，梁锐希跑到吧台后取外套，说声先走步。
周琰在门口等他，见梁锐希戴上他那条围巾，不由会心笑。不过，他外套似乎不是防水料子，他提醒道：“外面下雨，你有伞吗？”
“怎又下雨？”梁锐希推开门往外瞅眼，“毛毛雨，没事。”拉兜帽便出去。
两人快步走到周琰停车地方，坐进去后周琰立即发动车子，开点儿暖气。
周琰想起自己最初听到“期待可能性”时惊讶，忍不住说：“你好像从来没在朋友圈晒过这个酒吧名字，也没说过这是你开。”
“晒过，只是把大学同学单独分个组，屏蔽，”梁锐希有点尴尬，开玩笑道，“怕他们知道组团杀过来蹭免费酒喝，那还要不要赚钱。”
周琰听出梁锐希是在自解嘲，没有戳穿，反而环视圈说：“挺好地方，小而美，”又看向他，肯定道，“尤其还有你在这里唱歌。”
“那可不是。”梁锐希眉开眼笑。
两人聊聊，等周琰那杯饮料喝得差不多，便说：“该回去吧？”
“嗯，”周琰又端起杯子抿口，认真品鉴道，“凉凉，也不大甜，还有点儿苦涩，”说着瞟他眼，“挺不错。”
梁锐希被那眼瞧得心虚，总感觉周琰像是在说反话。
前桌两个姑娘看见梁锐希，鼓起勇气过来问：“帅哥，你唱歌唱得好好哦，能不能加个微信？”
梁锐希正要拿手机，见周琰眉头紧促，想起自己被他形容过“太容易得到”，下意识收手。
他指指吧台方向，客气道：“你们可以加‘期待’公众号，基本上每周三五六都会过来唱歌，你们想听什，也可以提前在公众号里面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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