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顾逍却道：“你去过不少地方。”
“呃……”
确，他回国前去
欧洲好几个国家，也拍照片发在朋友圈里，但以他发消息频率，得翻好久才能反到几个月前内容，顾逍是把他朋友圈翻遍
？张思毅干笑两声，道，“就是走马观花。”
“圣家族大教堂门廊立柱下真有乌龟？”顾逍问。
“有啊，
只海龟，只陆龟。”张思毅想起初见西班牙那个大教堂时震撼，有些小激动，叽里咕噜地跟顾逍说堆，说那些立面繁杂，教堂内部立柱宏伟。
顾逍认真听他说完，笑笑：“看来记住得还挺多，不算走马观花。”
顾逍今天穿着件防风外套，里头是黑色衬衫，脖子上围着卡其细条纹秋季围巾，脚下是NewBalance复古黑休闲鞋，背着双肩包，手插兜，手正拿着手机跟自己通话。看上去不像什建筑师，反而像是个大学生。
张思毅朝他奋力挥挥手，快速冲过去。
顾逍收起手机，已经等得微微皱眉，两人赶紧踩着点去办登机手续。
打仗似过上午，张思毅坐下，整个人都不会动，小腿直抽筋，背上也出层汗。直到空姐推着小车分早餐，杯速溶热咖啡下肚，他才有点缓过劲儿来。
顾逍解围巾，慢条斯理地问：“你昨天下午本来想跟
说什？”
片，那会儿大球和小球还粘连在起，顾逍对它们描述是“新生命”。
张思毅嘴角抽抽，没意思地关掉手机，睡。
第二天早上5点，张思毅被手机闹铃吵醒，脸痛苦地起床洗漱，也来不及和傅信晖他们说声，就匆匆出门。
早上6点10分，顾逍给张思毅打电话，问他到哪里。
“出地铁！马上就到！”张思毅抓着手机走出地铁站，也是运气不好，本来他能准时到，结果地铁站机场那站刚好在维护施工，外面乱得不得。
张思毅下子有点无语，所以刚刚顾逍是在考察他？
顾逍又道：“虽然大部分都是很无聊内容，但你拍照片倒是挺好看，构图比
张思毅愣，反应过来，顾逍是在问昨天他们没能继续对话。
他有点心虚，其实经过昨天晚上事，他已经没脸跟顾逍说。那点点小小自膨胀感早在各路神人同事刺激下被消磨得干二净。每个人都比他强，每个人都比他有能耐，而且更勤奋更努力，他还有什资格在那里挑三拣四呢？
张思毅摇摇头，胡乱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顾逍也没有继续追问，过会儿，突然又说：“今天在地铁上看你朋友圈。”
张思毅吓跳，顾逍怎也会看自己？他拼命回想，自己没发什奇怪内容吧？前几天发工作套餐照片会不会有点傻逼？
顾逍似乎听出张思毅磕磕绊绊走路声，指示道：“沿着地面变形缝走，到头右拐。”
张思毅：“？？？”
完全听不懂，张思毅没脸详细问，跟着临时指示牌阵飞奔，总算看到机场入口，这期间他都没挂电话：“到到！你在哪里？”
顾逍：“在‘出发层’，C区和D区交界处。”
还好张思毅对机场是熟门熟路，用最快速度赶到地点，老远就看见顾逍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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