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珂既没生气，也没过多地安慰他，只是和他很冷静地说
句：“你
奖学金本来就是你自己挣得，履行合同，你谁也不欠。人活着是为实现自己价值，如果公司能和你共赢就留下；如果公司不能——那就走，用不着犹豫。”
文珂沉默会儿，他当然也记得他那时对叶城说过话。
现在想想，那番话未必不是潜意识里想要对自己说话——
在温和外表下，他灵魂里其实有着点决绝底色。
文珂怀孕不能喝酒，于是低头慢慢地给自己盛碗汤，等盛好，便也不动声色地做好决定。
“这……”
文珂不由有些迟疑，他当然不是不舍得给钱，只是还是不由有着丝顾虑：“
这档口从卓远那儿挖人，总感觉有点尴尬。”
“你俩不是离吗？离还顾忌什
情分，挖人凭是本事，不用觉得有什不好意思。”
叶城盯着文珂说：“跟你直说吧，当年离开远腾时，就是因为觉得老板是个傻逼，当年国内这个行业还算蓝海，有资本、敢下场就能赚，但是现在不是这回事。以远腾那个战略眼光，本来就是个裸泳货色。留不住人是正常——文珂，你虽然是个Omega，但是说实话，你比卓远有魄力得多，现在就更别婆婆妈妈起来。你还记得你那时对说话吗？”
叶城显然是喝多，脸也有点红起来，说话时也愈发地不客气。
“行，”
文珂干脆地说：“你帮给王静临递个话，远腾给他多少——直接加百分之三十，他有意话直接联系。”
他早就对远腾不满，这点就连文珂也是知道。
当年离开远腾时，叶城喝得大醉，给文珂打电话时还掉几滴眼泪。
那时候年轻，觉得做人总得有点原则，所以觉得对不起文珂照顾，心里堵得厉害。
其实要是再成熟点，那个电话也是不该打，毕竟给傻逼老板老婆诉说这些情绪既不妥当、也很丢脸。
但文珂那时和他说话，他却始终都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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