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根本看不出是
个人。
所谓
肢体都是被盛在桶里，因为那些肌肉组织已经变成
液化状态，根本没有办法维持原来形状。
如果非要形容下话，就是鱼肉被蒸到烂，又搅合成汤，估计就是那个样子。
而且时间过去太久，虽然处理过，但这股子味道，让尹浩然觉得自己被十个公共厕所包围着……
所以尹浩然只看眼，就到边干呕去。
下秒他就觉得有点冷，还觉得空气都凝固。
还是尹浩然救他，“别瞎说，赶紧干正事。”
之后两个人跟着白生走进去，然后看白生以极其风骚走位朝前走。
尹浩然开口问他，“你干啥？”
这是打游戏打多
？
尹浩然没有吐，还舒服直哼哼。
顾润安……尽量心无旁骛。
等快到时间，还是顾润安开车去警察局。
白生已经在那等着。
看到他们下车，白生目瞪口呆，甚至差点流下口水。
可顾润安定定看着他，“至于。”
“真不至于……
知道大师你是好人，就算做什不好事儿，也肯定不是诚心。”
而顾润安听尹浩然这说，叹口气，“总之，你记得这句话。”
尹浩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
然后顾润安手还是落在他肚子上，“至于揉肚子事儿，不会吐。”
已经知道自己吃不下，但想到菜是顾润安给夹到碗里，他就还是硬生生给噎下去。
但刚刚是刚刚，这会儿要是真吐出来，脏是大师车，于是他表情为难开口，“还是不要吧。”
顾润安：……
受到打击。
手都僵在半路。
顾润安担心看尹浩然眼，有心过去帮他拍拍后背，却看到对方对着自己摆手，“你抓紧看吧，早看完咱们早走。”
白生吐出口气，“没啥，就是心虚。”
尹浩然：……
白生不提还好，提起来，尹浩然忽然就觉得真刺激……就，夜闯警察局什。
等到地方，见到张英辉和车秋平尸体，尹浩然就没什胡思乱想心情，还非常后悔自己刚刚吃多。
他以前也没少见尸体，但头次见到这恶心。
还是尹浩然走过去，在他眼前挥挥手，他才吸溜口，“卧槽，迈巴赫！”
尹浩然脸得意，“帅吧！”
白生非常羡慕嫉妒恨，但还算清醒，“又不是你。”
顾润安走过来，露出尹浩然肩膀，“就是他。”
白生秒狗腿，“大师，不瞒你说，是尹哥。”
他虽然这说，但手却没有动，而是在观察着尹浩然表情。
但凡对方有丁点为难，他都不会继续下去。
但他微凉手指碰到尹浩然肚皮，尹浩然就嘿嘿嘿乐起来，“卧槽，那是痒痒肉！”
顾润安：……
最后还是揉。
顾润安表情虽然没什变化，但尹浩然怎看都觉得大师小眼神有点可怜巴巴。
他连忙说实话。
而顾润安听之后，心里真是不知道是什滋味，“以后要是让你难受，你定要拒绝。”
哪怕他会因为这拒绝伤心难过痛苦，也好过尹浩然来承受。
见顾润安这严肃，尹浩然愣下，“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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