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醒，约翰！”
“他不行
，阿贝尔医生，给他打
针吗啡。”
“坚持住！”
约翰眼前片模糊，各种色块变幻着摇晃，他在喘气，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
怪礁崩落
碎石像是有生命般，迅速在海面上铺开，形成庞大阴影。
瞬间就“吞噬”这片海域所有生命，包括捕鲸船，以及附近鱼群。
阴影不断地扩大，向着海岸线方向推进。
在阴影前方，,bao雨云团呼啸着冲向城镇，就像个开路仆人。
仓库被冲垮，港口贸易区变成片汪洋。
祭品数量太少或规模太小，祭品死亡时哀嚎声不够惨烈，就没有办法传到它耳中，所以等待它降临是个漫长过程，杀戮可能要持续几十年甚至上百年。
现在，太阳缓缓沉入地平线，银月升起。
人们没有注意。
起风，海水开始震荡。
人们跳进海里，把鲸尸体拖上船。
夕阳照在猩红海面上。
鲸豚类尸体沉沉浮浮地飘在海里，人们拿着带有绳索捕鲸叉，把它们拽到船上。
这场杀戮已经接近尾声，哀鸣声消失，只剩下蒸汽轮船锅炉响动，以及船员与渔夫们欢快笑声。
捕鲸是有风险，但是在他们看来切都很值得，甚至可以说，生活从来没有这
好过。
家里添置家具，孩子身上新衣服与玩具，从贸易站买来美洲烟草与苏格兰威士忌——想到这些美好东西，欢乐气氛更浓烈。
不知道过多久，约翰终于感觉到“自己身体”存在，他浑身冷汗，手脚被束缚带紧紧地捆在床上，旁边桌子上点根蜡烛，亚尔松警官正坐在那里，神情疲倦。
亚尔松警官手里拿着个老式烟斗，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
“你醒。”
“怎回事？”约翰发现自己声音嘶哑。
他记得自己正在医生诊所里阅读老牧师笔记，好像不知不觉就睡着
被分割鲸类尸体飘起来，熬制鲸油工厂在洪水里变成废墟，抱着木板挣扎人竭力想要爬到高处，可是阴影已至。
暗红天幕笼罩城镇。
人们在看到那片从海上漂来可怕阴影瞬间，立刻惨叫着抱住脑袋，跌入水中。
距离较远人耳膜破裂，双目流血，发狂地叫喊着。
……
赤红色海水直延伸到船体里，粘在船员身上。
没有人注意，因为这样捕猎重复过很多次，很普通也很平常，海上天气本来就难以预测，只要在风,bao来临之前靠岸，就不会有任何损失。
银月消失，乌云密布，天空变成诡异暗红色。
道道灰黑色烟柱冲上海面，海水强烈地震荡着，天旋地转，捕鲸船像是浴缸里玩具样被随意摆弄，不断有人被抛飞到海中。
轰隆隆恐怖声音从海底传来，座巨大黑色礁石升上海面。
他们喊着号子，卖力地拖拽着这些即将变成财富猎物。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会想到，这切跟久远年代之前祭祀是如此相似。
——欢快热烈气氛。
——流满鲜血祭坛，刚刚死去尸体。
神灵从来不会次祭祀就现身，它们沉睡在深海，沉睡在另外个人类无法踏足空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