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这件信物，盖密尔随时都能找到他，同样
，他也能找到对方。
从书店那条街离开后，他们两个
句话都没有说，而是走着走着就突然默契地抬头对视眼，然后选择两条不同岔路。
可能是今天书店相遇发生得太突然。
盖密尔也许早就醒悟他不应该使用邪神那套老方法，而新办法他还没学会——所以在看完那些书之前，盖
“嘿！”
巡警不耐烦地巴掌拍在约翰肩膀上。
这案子真离奇，死者伤势难以启齿，正对案发现场房东夫妇口咬定行凶是恶魔，二楼租户说是野兽干，三楼租户是位名声在外蹩脚侦探，不肯配合办案调查就算，现在又像看到鬼魂样浑浑噩噩。
***
无论前夜发生什
事，太阳都照常升起。
在深夜雾气遍布伦敦街头，邪神发现有个同类也伪装成人类，彻夜排队购买书籍？共同爱好激起兴趣，让他们关系飞速发展，连介绍人都免？
约翰表情怪异地想，难道这时候他应该上前扮演个诙谐朋友角色，用虚伪声音惊叹着“什，你们竟然已经认识，
原本还打算介绍你们见面”社交辞令？
不不，他不想多管闲事！
约翰想要掏出那颗蓝宝石，然后请那位邪神有多远离他房子多远，不要再上门！
詹森看到约翰表情变来变去，情绪激烈起伏，担心侦探意志力扛不住两个邪神同时存在刺激，连忙提醒：“盖密尔，们应该走。”
“你在看什？”巡警发现约翰神情古怪地盯着街道对面，像是受到什刺激。
可是那里空荡荡，什都没有。
“只是想到些事，房东夫妇说看到恶魔事，是，当时房子莫名其妙地发生震动。”
约翰边应付巡警，边目不斜视地路过那两个在大马路上进行“可疑交易”邪神。
伦敦这大，为什你们要在这里碰面？
在勉强驱散些灰尘与煤烟混合迷雾之后，太阳就继续充当伦敦城那个不可缺、却也不可见神秘光源。
在泰晤士河沿岸，教堂钟声回响着，人们下意识地抬头，很快又继续自己行程。
街上有光鲜亮丽私人马车，也有无家可归流浪汉。
人们都对自己之外人漠不关心，就算詹森走在他们中间，也没感觉到自己跟这些人类有什不样地方。
詹森捏起手里照片看眼，又沉默地把它揣回去。
这既是提醒盖密尔，小心不要弄死这位有用侦探，也在提醒侦探。
两人身影逐渐消失在雾气里，只留下约翰僵立在原处。
等等，盖密尔，那不是黑礁镇传说里海神吗？！
那块散发着硫磺气味怪礁，还有赤红色海水，深陷在砂砾里干瘪尸体……
约翰头冷汗，脸色苍白。
这时，侦探眼角余光瞄见盖密尔左手提着那摞书，以及詹森怀里抱着那本最新出版侦探小说。
“咳咳！”
约翰剧烈地咳嗽起来，如果他没记错，这本小说今天凌晨才开始售卖，这是连夜排队买到吗？
他写书单、书店、新版小说……这些线索飞快地在约翰脑海里排列，自动生成答案。
——合着这是次发生在书店命运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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