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抚摸着汉斯
脑袋，这动作本来不太容易，因为汉斯太高
。
现在汉斯垂着头，任由那只手停留在自己头上。
“
不知道发生什
，但是你眼睛……玫瑰之瞳力量取代你视觉，它会让你像那位‘窥见真实世界’先辈
样充满不幸。让你避开所有教团高层，很担心被他们发现这个秘密，宁愿你生病躺在床上……错，汉斯。现在教团将要覆灭，带着交给你所有东西逃吧！越远越好！必要时候放弃玫瑰之瞳也没关系，你生命同样重要。”
汉斯脑袋轻，那只手离开。
安德烈像幽灵般离开地窖。
汉斯知道，只有借助玫瑰之瞳，才能打造出那些吊坠，制造有预警能力各种装饰物。
如果看不见敌人踪迹，又怎能对付敌人呢？
“安德烈叔叔，你可以把玫瑰之瞳交给别人，让留下来加入你们队伍……”
“不！”安德烈忽然打断汉斯话，他直视着汉斯布满白翳怪异眼睛。
他点燃烟斗，像是在出神，又像在思考什。
灰枭安德烈原本就对主教不怎恭敬，现在更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保存教团”。
安德烈知道自己无法离开，他会把切安排好，然后面对“挪威海怪”拼杀到最后刻。
“为保证汉斯等人立刻离开，他会用自己做诱饵，主动来找们。”盖密尔取下面具，笑着说。
***
昏暗地窖里，汉斯感到浑身冰冷。
“不！”汉斯惊
大约过五分钟，安德烈终于出声：“其实主教房间那枚镜片已经报废。”
“什？”汉斯震惊。
安德烈有些焦躁，又感到懊悔，他语气复杂地说：“抱歉，直瞒着你。当发现你能看见主教、骑士统领、……就是们身上异常时，就有所猜测，然后你高烧不退时候又翻阅典籍，确认你症状很像……”
“很像什？”
“玫瑰只是们教团徽章，在传统教义里，玫瑰是殉难者鲜血象征。它被称为玫瑰之瞳，不是因为颜色与花纹，而是牺牲。为不让教团成员在献祭里牺牲，第位也是最后位‘能看见真实’教团先辈，使用他最熟悉玻璃技艺，打造出最早玫瑰之瞳。然后代又代教团成员，透过这枚镜片窥看这个非凡世界，付出生命代价，最终获得完美玫瑰之瞳，又通过这件工具，打造你所知道圣物。”
“不，安德烈叔叔，不能……”
“拿着，不要丢，这是们教团最重要圣物。”
安德烈眼睛在蜡烛微弱光亮下依旧锐利似刀锋，他披着灰斗篷下面已经放满各种纂刻符文武器，还有两把木仓。他把个沉重盒子塞给汉斯，反复叮嘱，“里面有放置镜片凹槽，还有最上等羊绒填充空隙作为缓冲，但是尽量不要让它受到撞击。”
“是，是玫瑰之瞳？”汉斯双手发颤。
“对，从玻璃工坊偷来，敲晕看守。”安德烈说着足够被教团审判火刑话，神情镇定，还重重地拍下汉斯肩膀，“教团先辈遗留下来玫瑰之瞳，之前跟着贵族离开威尼斯长老带走片，现在除主教房间保存那枚，就只剩下工坊里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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