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尼德霍格寄生？
盖密尔随意地说：“用不着，反正尼德霍格没有脑子。”
藏不住，长大到
定程度，肯定会出来闹事。
所谓
闹事，是邪神很难注意到程度，可是人类定不会错过。
于是盖密尔计划很简单，他们躺在修好岩石宫
利维坦惨状与结局祂们没看到吗？为什
要私藏这种东西？
“你应该知道，虽然都是邪神，大家都是同类，但是你永远无法想象得到
同类力量上限在哪里，同样，你也不知道同类脑子下限是什。”
“……”
这话可太对
。
“盖密尔？”
詹森看着海底升起庞大阴影，还有阴影前方悬浮那个怪异雕像，藤蔓末端立刻有反应。
“尼德霍格化身？怎回事？
们不是已经在蒙特港找到那截被封印残躯吗？怎又出现个新？”詹森不敢置信，尼德霍格生命力这顽强？
盖密尔把利维坦散落血肉在海底聚集情况说遍。
詹森:“……”
他没有伸手去摸白鲸，因为这不是好事。
正常情况下人类与其他生物是没办法直接接触邪神，别看有小偷往詹森身上撞，其实他们隔着层异空间呢！
詹森要把东西递给调查员，也要轻微扭曲空间才能办到。
即使这样，詹森也不愿意跟人类发生接触，他很喜欢穿从前服饰，不仅是继承那个男孩记忆，还因为那种装束在公众场合都要戴帽子、戴手套。
詹森对力道把握得很准确，白鲸骨碌碌地在海水里翻半圈，喷出道水柱，又把自己转回去。
在海里看到条仰躺着装死小白鲸。
他站在海面上，用手杖轻轻戳下白鲸肚皮。
“呜。”
小白鲸骨碌地翻转过来，警惕地看着詹森。
鱼尾拍着水花。
詹森没法反驳，他确实想不出那些时间与空间法则都无法束缚外神是什样子，甚至在见到烈日神托纳提乌之前，他没想到地球上竟然有这样恐怖同类，只要接近，就会遭受严重影响。
詹森低声抱怨：“别说同类犯蠢下限，看看智慧神托特吧，这个聪明上限，也没法想象。”
无论太聪明还是太蠢，结果都样，惹出麻烦。
詹森很头痛。
“那要怎办？挨个上门找麻烦……检查祂们是否正常？”
尼德霍格这家伙真麻烦。
“应该没有吧？”詹森谨慎地问。
“不。”
盖密尔从阴影化身切换成人类形态，摇头说，“如果那天战斗之中，某些邪神化身带走利维坦些血肉残余……后面事就很难说。”
詹森惊讶地问：“什？还有邪神会做这种事？”
“你这是在试图淹死自己吗？”詹森看到小白鲸坚持把气孔埋在水里，有些好笑，又有点纳闷。
不，白鲸只是在装死罢工。
它受到严重惊吓。
白鲸不会说人类语言，它说鲸语，詹森听不懂。
但是情况并不难猜——生活在北极附近小白鲸会跑到智利海域，绑架犯身份还用问吗？
它认出詹森，脑袋仰，躯体旋转再次摆出躺平晒太阳姿势。
詹森纳闷地看天空。
这是夜晚，别说太阳，就连月光也没有。
“怎？”
詹森又敲敲小白鲸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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