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彧郑重点头。左手持剑鞘，右手抽剑顺势挽
个剑花。剑指从身体右侧向上，左手并指置于头顶，迈右脚旋左身，随后翻剑右转提左膝抬腿，弓步下沉时右脚踩实左脚虚虚点地，
个漂亮标准
起势看陈思邈眼睛亮，忍不住给程彧鼓掌叫好。
程彧唇角微翘。脚下步伐微微变，手中长剑轮劈点撩，青云出海，拨云见日，紫燕穿林，初秋阳光倾洒在少年身上，给程彧渡薄薄层淡金色。少年剑走游龙身形洒脱，击之间，恍若清风不见剑。动作飒简直比专业表演还要漂亮。
陈思邈站在旁，特别捧场鼓掌叫好。眼见程彧从头到尾丝毫不打壳练完套剑招，忍不住游说道：“
乖外孙呀，等你佟爷爷下次再举办论剑会时候，你跟爷爷起去表演好不好？”
陈思邈口中论剑会就是帮已退休老爷子老太太们闲来无事，共同组织个晨练团。团里成员都是古玩玉石珠宝行当里有头有脸人物。个个老而不死，粘上毛比猴还精。尤其喜欢调戏晚辈。
想到那些见到他就动手动脚摸头掐脸爷爷奶奶们，程彧敬谢不敏摇摇头：“不要。”
清晨五点钟，程彧在闹钟催命夺魂铃声中慢慢睁开双眼。他有些呆滞看着头顶天花板，看着装修摆设过分熟悉却又陌生卧室，过好半晌，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还在梦中没醒过来。
“难道病又严重？”程彧表情古怪挠挠脸颊。他知道疗养院里，有不少病患都会产生幻听幻觉，但他次都没有过。
不过如果病重就能在幻觉中看到外公外婆，还有已经死去程开运和陈灵蕴，那也挺好——尽管陈灵蕴在幻觉里也对他横眉冷目。倍加嫌弃。
意识到这点，程彧有点小开心。他迫不及待从床上爬起来，随意换套运动服下楼。陈思邈正在后花园练剑，瞧见脚步雀跃程彧，忍不住笑道：“你还真起来。”
程彧笑眯眯道：“答应外公要陪你晨练嘛。”
陈思邈见状，也不勉强。笑眯眯将干毛巾递给程彧：“擦擦汗吧。”
程彧接过毛巾挂在脖子上。他生性洁癖，虽然喜欢极限运动，却最讨厌流汗以后浑身黏腻感觉。忍不住扯扯T恤：“先去洗个澡。”
陈思邈伸手拍拍程彧肩膀，细心叮嘱：“冲澡时候别用凉水。现在天儿冷，容易感冒
陈思邈点点头：“们家阿彧向来都是言九鼎，决不食言。是个小男子汉。那你可别忘，你昨天晚上还答应跟你外婆，今后再不跟人动手打架。”
程彧心想自己都被人关进疗养院，哪里还有机会跟外人打架。况且他今年都二十八岁，掌管C&C珠宝那
多年，早就过动不动就跟人挥拳头年纪。
想到这里，程彧脸认真承诺道：“放心吧，外公。都这大岁数，又不是血气方刚小年轻，怎可能动不动跟人打架。们现在都是动脑子。”
陈思邈看着本正经小外孙，险些笑出声来。
“好，好，们阿彧长大，变得成熟稳重，今后再也不打架。”陈思邈说着话，将放在石桌上柄太乙剑扔给程彧，笑眯眯说道：“那成熟稳重小程先生，能不能陪外公练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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