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至少有三个人格，不，三个存在可以称呼为‘幽灵’，即脱离身体以独特
粒子形式存在。”
晏龙放慢语调，让自己声音与表情不带任何敌意，仿佛只是阐述
个事实，“那张蛾粉图片已经被
导师确认，你是种完美形态精神生命体。从某种意义上说，你生命起源于陆云，但你不是陆云。”
陆笛静静地听完，他看着晏龙，眼神古怪。
他从这句话里感觉到
很奇特情绪……
“你是在，跟有共鸣？”
但是陆云本身又不排斥这些意识，答案就只剩下个，和晏龙猜测样。
多重人格！
由自体产生多重人格。
“不知道陆云是怎
做到，但这件事真实地发生……很抱歉。由于结论太过惊人，导师强烈希望见到‘陆云’，被劝住。”
晏龙慢慢后退步，身体看似放松，其实每块肌肉都绷紧。
陆云是生活在这座城市里个普通人，没有高学历，也没有天生丽质到被星探眼看中。
可是——
看个人照片，是很难感觉到这个人特质，只有动态影像才是最好参考资料。
那清晰又明结论。
绿化带鹅卵石小路上，晏龙侧过身，注视着面无表情陆笛。
小区。
袁仲夏听着耳机里对话，表情复杂。
他想着自己在基地核心机房屏幕上看到那张张经过归类照片，那排排数据。
——分析完从小区商场地铁站监控拷贝来数据还不够，晏龙又让量子计算机“蓂荚”自行搜索商都公众场合监控记录，根据人脸识别来搜寻“陆云”，最后再加上档案里学生照、准考证与学历证书照、身份证照片、体检照片等等。
陆云是年轻女性，她有过长发也有过短发，身高普通，五官清秀。
晏龙
揭穿幽灵真面目，是有风险。
因为他们不知道，幽灵是否对自身有清醒认识。
夏教授对着量子计算机数据，激动地抓着滚轮机器人手臂，他认为陆云每个人格，可能都像独立存在智慧生命样有专属于自己生物波。
可惜仪器装得太远，如果在陆云病房里——
但这不可能，因为住院部有各种救命仪器，不能受到干扰。
“……其实‘陆云’平时已经很注意，她不爱说话，不喜欢跟同事交际，埋头工作……在社区超市购物、在小饭店用餐时候，习惯喜好都有确定趋向，就像普通人那样。
“可是陆云笑起来表情，真很特别，从来没有见过个人能有十几种不同微笑，或许演技教科书上有。
“换别人，也许真以为陆云是个天生演员，但们不同。”
远处袁队长默默地叼上根烟。
他们见过太多个像陈岩这样在“只是本人”跟“有晏龙存在”切换例子。
来商都之后，打扮偏向中性化。
对大城市打工人来说，这也不算什奇怪事，短头发容易打理，超市宽大衣服价格低廉，反正上班要穿工服。
商都没有冬季，需要衣物更少，租住人随时可能搬家，没条件也没必要购置太多衣物。
只要岗位没要求，就不愿化妆。
不是化妆品贵，而是太费时间，早上少睡个小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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