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夏教授在陆笛眼中又变成
摞书，只不过这次不是公式，而是化学方程式，还有堆碱基兴奋地四处乱飞。
陆笛：“……”
大概感觉到陆笛身上
学渣气息，夏教授摸摸脑门，绞尽脑汁地想着形容词。
“毛虫有五组基因，其中
陆笛听得嘴角抽搐。
说实话，他觉得夏教授戴半米厚滤镜。
还是那种给自家孩子打圆场，分责怪三分自豪滤镜。
这时夏教授终于说到重点：“所以他不是有意隐瞒，只是蛾粉照片这个东西还没有定性，
也拿不准。”
“什
？”
他看着陆笛，茫然地问：“你知道想说什？”
“不清楚，但应该不是这种普通人能听懂东西。”陆笛想想，加上个补充，“就是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就不知道什意思高深科学理论。”
“你有心灵感应异能？”夏教授回忆下，他要打腹稿，确实在脑子里想好几遍相关理论。
“差不多？”
陆笛才不会说自己看见什。
陆笛决定有空去查查。
这时夏教授回来，陈岩敬礼，小跑着离开。
“等久？”
夏教授像是知道陆笛为什过来，他进门就给陆笛找个键盘。
老式那种，每个键帽都可以拆机械键盘，不是投屏电脑触碰感应键盘。
“就是那张蛾粉照片在科学家眼里真实意义。”
夏教授推推眼镜，看着陆笛说，“之前碰面，就想跟你说，但是被晏龙阻止——你存在很特殊，应该是‘完美精神体’，那张蛾粉照片上，每条纹路都代表着生物微波，是个中心对称优美图形。”
夏教授本来想要滔滔不绝地讲述这个图案有多不可思议，幸好及时想到晏龙刚才发来那份报告，提到韩光发疯认定恶鬼逻辑，以及有群人想通过“恶鬼”来实现“不死妄想”。
这事，连夏教授看都摇头。
他平平气，认真对陆笛解释道：“完美精神体是科学界个假说，至今无人论证，也没有实例。最早是搞灵魂学研究那群人提出来，他们认为人类进化方向是精神体，就像飞蛾蝴蝶那样要进行二次蜕变，肉体只是用来供养大脑，并不重要。”
夏教授决定换个开场白，不讲理论，直接从今天发生事入手：“晏龙说你心情很糟，他又向来不会劝人。”
陆笛听，表情有瞬间古怪。
晏龙不会劝人？
依陆笛看，那家伙情商可高，经常能把话说到人心坎上，脑子又好使……嗯，地铁站台对付恐龙时身手灵活，武力值很高，哪哪都是优点，陆笛度怀疑这家伙是人工智能，不然会有这完美？
“……晏龙性格有点怪，有时候不能理解别人心情，他出身特殊，没有普通人生活经历。有时候他又因为太多顾虑，喜欢把事情藏着不说。”
“手套不错吧。”夏教授拍拍身边椅子，笑着说，“报告不急，小陆啊，有事跟你说。”
他神情很和蔼。
可惜这位老教授此时在陆笛眼里形象，就是摞厚重大部头书籍，每根线条都写满玄奥难解公式。
陆笛本能地闭上眼：“……没读过什书，水平很差，您能长话短说吗？”
夏教授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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