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好。”
陆笛收回手套，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是跟胡琴蒋竽他们待在
起久
。”
陆笛说是特立独行，平时在其他人格面前也表现得刚愎自用，实际上他总要为同伴操心
。
十六个副人格里面不是没有聪明人，但奇怪是，智慧属性点分配得很奇怪。
晏龙轻声说，他看到这个人小腿反常地弯曲着，可能是逃跑时摔断腿。
逃跑大部队毫不犹豫地抛弃他，似乎担心这个人说出太多东西，索性给他枪。
手电筒光照在尸体眉间，那里有个弹孔，血颜色触目惊心。
晏龙给陆笛打个手势：“不要动他身上东西。”
“明白，说不定尸体下面压着颗诡雷。”
这条通风管道明显跟研究所里其他管道不同，很大，而且笔直没有岔道。
想来也是，敢在地底下搞这种研究，逃生通道当然会做分隔，还能真像电影里那样被怪物追到弄死自己？
“
穿过上面看看？”
陆笛指着头顶说。
晏龙想想：“土层有点深，你会很费劲，走段再说。”
扒通风换气扇，赫然发现里面有很大空隙，角落里竟然还有根用来照明荧光棒。
“要不要排除下陷阱？”
“不用，他们进入这里时候，已经引爆电磁脉冲弹，也是摸黑赶路，人这
多根本没法有效地协调。他们目是以最快速度逃离研究所，然后混进城市。”
晏龙嘴上这说，但还是抄起瓶矿泉水，丢进通风口。
什事都没发生。
比如形象是个西装男蒋竽，三年前只是粗通些金融理论跟法律常识，主人格把他分裂出来，其实是跟那些上门掰扯遗
陆笛学得飞快，他知识继承自主人格，但他毕竟不是普通副人格，在有“自”之后，就可以开始属于自己知识学习。以前是没必要，现在这种“点也不普通人”生活，让陆笛“学到用时方恨少”。
实践是最好学习方法。
进入这座地下建筑，与晏龙并肩作战段时间之后，陆笛已经能够代入这种思维。
陆笛在通道附近墙壁上用匕首划个问号，箭头指着尸体，给后面人做提示。
“死亡时间不超过刻钟，枪法很准，装有消音设备，子弹口径……是雇佣兵动手，看来他们是起撤退。”晏龙习惯性地报遍数据，然后才意识到随身携带电子设备都报废，无法准确记录，抬头看见陆笛在刻字，忍不住笑。
通道总是要往上，出口也总会在地面上，奇方集团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挖出条直通大海路，他们能掌握且不走漏风声地盘，是有范围。
没过会，地上忽然出现个穿着白色大褂研究员。
他躺在那里动不动，身上有淡淡血腥味。
“没有脑电波。”陆笛确认这是具尸体。
“他受伤。”
“走。”
晏龙身手利索地爬上去。
陆笛在留线索，用匕首在墙壁与门上划个指示箭头。
刚才他也在关着恐龙那间实验室门口留“内有恐龙”四个字，当然为避免等会下来查探人太过害怕，他又在下面补两个字，“很小”。
写完之后，陆笛仗着幽灵闪现特质，飞快地追上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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