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道：“遗体稍后会交给家人。”
他觉得，唐璐应该不会欢迎高轩
到访。
整个询问过程还算是顺利。
临走时陆英又问
些细节，叮嘱高轩最近不要外出去其他城市。
陆英提醒他：“下次别挂警方电话。”
陆英听到这里叹口气，表示难以理解，“个当妈，这
在自己女儿之间挑拨离间，她图什呢？”
“
也觉得奇怪。”聊到这里，高轩忽然想到什：“还有，你能够想象吗？徐雅培都已经二十多岁，她母亲会忽然进入她房间，还会随便翻看她手机，衣物，电脑，最初她母亲就是看到和她聊天，生气地去质问她。现在觉得，应该就是那时候，徐雅培觉得可以利用来气她妈吧。”
顾言琛听到这里，又道：“再说说徐雅培失踪以前，你最后次见她，是什时候？”
高轩翻下聊天记录：“大概是在去年五月底，她说她钱快要攒够，想要搬出去住，可是后来她辞去工作，想要换家幼儿园，就时耽搁下来。”
顾言琛翻看下高轩通讯记录。
看看别人家孩子’‘这样还不是为你好’‘你对得起给你花钱吗’。有时候她妈还会对她用冷,bao力，很久不和她说话。她东西，会随意处置，送给其他亲属，或者是邻居孩子……”
很多事，听描述是有点过分，可是这些却又太平常，似乎很多家庭父母都对孩子这说过，这做过。
顾言琛想到他下午见过唐璐。
严苛，严肃，理性，掌控欲和进攻性都很强。
这些确像是她会做出来事。
“借个胆子也不敢。”高轩摆手道，“以前直觉得避而不谈就不会难过，现在说出来，反而觉得好受点。”
两人回到车上，顾言琛觉得徐雅培形象终于是在他脑中丰富起来，那个女人不再是那间空房间里面具干尸。
她也不再像是那些朋友描述之中假人，而是有自己脾气禀性。
陆英把车
果然，在七月以后，徐雅培就没有联络过他。
聊到这里，高轩又问：“她……是怎去世？痛苦吗？”
顾言琛没有说话。
陆英很难回答这个问题，他在旁考虑下告诉高轩：“就像是被关次漫长禁闭，她没能从那间房间里出来。”
高轩愣会，低下头去，眼圈更红：“那可以和她告别吗？”
他继续道：“那徐雅培脾气好吗？”
“她有很多事情都会藏在心里，不会和别人说。之所以告诉，也许是觉得们不可能吧。徐雅培脾气有点倔强，但是比起她妹妹来说，还是好点。”说到这里，高轩问顾言琛，“你见过她妹妹吗？”
顾言琛摇摇头：“还没见过。”
高轩道：“见过次，是群朋友起吃饭，她妹妹看起来更加文静瘦弱，平时安安静静地不说话，可是那次，有位朋友无意间说句，你姐姐比你看起来温柔，她妹妹竟然哗啦下把杯子摔在地上，背起书包就走。”
“后来听徐雅培说，在她面前，她妈妈会贬损她，表扬妹妹，可是在妹妹面前，她却会说徐雅培好。所以她们姐妹之间关系，其实并不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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