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没有个亲人过世，特别是丁局家里还有女儿。
想到这些事情在槟城几乎日日都有发生，丁局就觉得胸口憋得慌。
听
会，丁局又气呼呼地去给市里领导打电话，说是要整体整顿槟城
殡葬行业。
行业内幕问得差不多，顾言琛也把审问主题拉到左俊明案子上。
戴夏荣道：“左俊明他是这个行当里个有名鬼媒人，整个槟城想要出好坛子，就绕不过他，他认识很多有钱人，也认识些算风水，在那些圈子里都有名，大家叫他左神仙。普通生意也就是三万十万，可是左俊明有能力能够卖上价。”
他们再把准备好骨灰拿来贩售，留好进出视频，加上之前堆东西作为凭证。
这种恶习由来已久，只不过过去土葬多，大部分是要收女尸。
现在火葬多，很多人家就开始收骨灰，开始年轻女人骨灰也不那
值钱，需求也少，这些年水涨船高。
买家多，弄得这些做灰色生意人也有钱起来，最后甚至形成条产业链，逐渐催生出个新生行业来。
卖那些骨灰在他们黑话里叫做“坛子”，那些中介拆家媒人叫做“鬼媒人”。
由打听生辰八字。
在火葬之后，般工人会收捡骨灰，为安全，般家属是不许接近焚化炉附近。
提起捡骨灰，里面门道不少。
有人胖些，收骨灰多，个骨灰盒都装不下。
还有尸体被烧完，多少都会留下残骨灰，火葬场也会把残骨灰收集起来。
这也和顾言琛之前查到事情相符，他继续问：“那最近呢，左俊明有没有得罪什人？”
戴夏荣想想，眼睛忽然睁大：“是……是有件事，他做时候
就觉得有问题，可他当时钻到钱眼儿里。”
顾言琛道：“你把事情详细说说。”
戴夏荣这才开口：“这骨灰还分个三六九等，年轻，貌美就价格贵，甚至说生前是处女，学习好，更是有人高价求。那是上个月，们槟城出个极品金坛子。就是那个苗以何。
这些本来是有些耸人听闻让人难以想象事，却被戴夏荣就这供述出来。
戴夏荣边讲着，边振振有词：“你们为什不去抓买人？如果没人买，们有病才卖这个东西。那些有钱人个个跪下来求们。们是看他们可怜，发善心才卖给他们。”
“你们去查查看，各处上下这多火葬场，哪个不做这门生意？”
“们这行，不这操作是傻子，你们要是把们都抓进去，回头谁来干这工作？”
丁局听到最后七窍生烟：“查！给使劲儿查！就不信，由着他们乱搞。”
他们还经常遇到些公益性焚烧，比如流浪人员，福利机构残障人士，独居孤寡老人，死刑犯人，这些人死亡后，尸体没有亲属认领，街道和警局排除他杀，开死亡证明后，般也会拉来火葬。对于这些人骨灰，火葬场也可以随意处理。
骨灰就是粉末，上面没有写名字。
于是工人们都练得手偷梁换柱好法子。
亲人进去烧，手续完成给你个坛子，至于里面是不是你亲人骨灰，这个事情也就难说。
于是，真正女尸骨灰就会被他们用其他骨灰顶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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