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走入
审问室，坐在男人对面。
丁局道：“
是槟城市局
负责人，现在这里监控已经关闭，也只有们几个人，你现在说话不会作为口供，希望你能够和警方合作，提供
顾言琛从耳麦里得到命令，这才回头问男人：“什
交易？”
男人道：“首先让你同事都出去，清空观察室，关闭所有监控。”
这
点显然是不合规定，顾言琛道：“这不可能。”
男人低头想下：“那可以通融下，你选两个警察，加上丁局，和你们聊，其他人出去。”
他说到这里，望向旁观察室玻璃，“你们别动手脚，如果发现不对，随时都会闭嘴。”
男人笑声，抬头看顾言琛眼，终于开口说话：“准备审问吗？”
他完全不像是其他犯人，会紧张，崩溃，此时他脸上带着微笑，神情放松。
“你同伴当场毙命，你现在已经是枚弃子。”顾言琛道。
“顾言琛。”男人继续笑着，而且笑得更开心，“顾队，你审问，对们点用也没有。”
顾言琛被他直接叫出名字，眉头微皱。
，顾言琛问：“信息采集吗？”
白梦有些为难道：“只取血样和DNA，他……没有指纹……”
顾言琛皱眉，没有指纹这件事，他还是第次听说。
沈君辞倒是见怪不怪，他低头喝着水道：“他同伙手上也没有指纹。长期泡水，火烧，或者是用化学试剂都可以让指纹消失。这些人可能就是被制造出来，干这些脏活。”
此时里面黑衣人换身衣服，长发披散，垂下来头发遮住他右眼，他虽是个男人却有双丹凤眼，嘴唇很薄。
顾言琛犹豫下，丁局声音又传过来：“答应他，反正他人在审问室里，手脚都铐着，你也配枪，倒是要看看他究竟会说些什。”
白梦有些迟疑地抬头问丁局：“要关监控吗？”
丁局道：“关吧。”
领导发话，白梦就关监控和录像设施。
顾言琛思考片刻，叫白梦和沈君辞进来。
男人道：“别意外，你们市局名册基本上是公开，特刑科们也调查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是们大意，没想到这次折在你手里。”
顾言琛问他：“你们是谁？”
男人所答非所问：“别说你们现在不让用刑，就算是严刑逼供，你也别想从嘴里套到不想说信息。”他顿下说，“不过，今天心情不错，们可以做笔交易。”
顾言琛做警察这多年，还是第次碰到这种情况。他咨询似看向观察室丁局。
丁局对着话筒道：“答应他。”
此时他低头看着面前桌子，身体动不动。
如果不是昨晚和他搏斗过，简直让人难以相信，眼前人会是个冷漠无情杀手。
可就是这个人，之前和同伙在起，可能杀害左俊明，昨晚又差点杀害章可北。
顾言琛带上个通话耳麦，转头推门进入审问室，开门见山地问他：“你坐在这里，言不发，是在指望会有人救你？”
那人没有说话，顾言琛就靠在桌子上继续道：“这里是槟城市局，里面几千名警察，就算你背后人本事再大，也不会有人能够带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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