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辞用修长
手指，摩挲着杯沿。
“首先
觉得，这些人杀人念头，源自于他们内心。所以这应该不是普通雇凶或者是买凶，也就是说，这些人都是自愿杀人。”
顾言琛点头，对此表示赞同。
在对这些凶手审问之中，他可以得出结论。
嫌疑人有着自主能动性，死者是他们甄选目标，犯罪方式，犯罪时间都是他们自己决定，对于死者，他们带有明显愧疚，他们也知道杀人是要付出代价。
即便是有金钱诱惑，正常人都是知道，杀人是要付出代价。
教唆，洗脑，操控人心，这些词汇说起来特别简单，但是想要做到却很困难，特别是去洗这
多人脑。
杀人这事和传销也不
样，毕竟传销只是谋财，人们有自己道德观，很难做出杀人行为。
就好像有人说，“能够让你心甘情愿地去杀个人。”
大部分人听
这样话肯定会嗤之以鼻，觉得是天方夜谭。
看着眼前几份卷宗，顾言琛开始思考。
这会是金悦文发现真相吗？
金悦文死，基金会，死亡老人，杀人者……
这些好像是个个点，逐渐可以连成条线，有人在图谋这些老人资产？
可是这只是他推理，没有任何实证，而且在这其中好像还缺少重要环。
局对下属区域内孤寡年迈老人摸底排查，进行登记，上门寻访。
平时不查不觉得，这查起来，人们才发现原来这些孤寡老人，很多都是在社区盲区里。查起来发现有诸多问题。
和那些有子女或者是去住敬老院老人们不同。独自生活在家里，且无后老人很多都在不为人知地生活着。
个人买菜，个人做饭。
生病少有人陪，孤独地个人去医院。
“
所以，究竟是怎样力量，能够让个正常普通人，失去理智，变成魔鬼？是什让他们变成杀人不眨眼死士，而且杀人以后坦然面对死刑，还对秘密守口如瓶？
顾言琛皱眉思索。
如果不知道这些案件背后事实，不知道这些人杀人背后动机，他们就无法得知真相，更加无法阻止更多凶案发生。
顾言琛思考这段时间，沈君辞直安静坐在旁，他低头又喝口茶，抬头道：“有些想法……”
顾言琛侧耳听他说着，当他觉得自己走入死胡同时，听听别人想法，也许可以帮他打开思路。
如何说服人们心甘情愿地为他们杀人。
顾言琛也说不准，那个点关键会是孟师吗？
这是教唆犯罪吗？
他还记得上个案子之中，赵梦安是被教唆之后才犯下不可饶恕罪行，可是赵梦安内心里本身就有恶面。
这几个案子凶手不同，这些凶手就算不是绝对好人，至少都是普通人。
也许六十岁以前，这些事情还不算什，可是随着年龄增加，身体越来越不好，记忆力也越来越差。
也许次睡觉就不会醒来，也许次跌倒就会失去生命。
他们忙碌生，到最后死亡，就像是片轻飘飘羽毛。
随后总局开始向各个分局提出要求，追踪追查这些老人死亡案件。
这段时间过去，他们手上案件已经有几起，越查下去就越发觉得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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