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苗又道：“
要搬走
，以后就不拍图给你。”
男人道：“你已经帮过大忙。”
阿苗欣喜地收摊子。
然而她和城市里来来往往路过
普通人并不知道，那些灯代表着什
。
市局不提倡无效加班，也从来都是人走不留灯。
阿苗放心下来，也是啊，就是亮个灯，这也不是什机密事，大街上人都能看到。
如果是警局机密事，她也不会知道。
阿苗自己也有个儿子在老家，非常牵挂，她认识很多市局里面警员，看着他们，就像是看到自己孩子
样。
她看着眼前中年男人，也有点感同身受。
她只是位四十多岁普通中年妇女，没有念过什书。
那男人过去经常在她摊位上吃东西，后来还加她微信。
几年前有天，男人和她说：“能不能拜托你件事？”
她很好奇：“什？”
中年男人道：“你看对面这栋楼，你每天晚上十点左右撤摊子时候拍下，微信发给，回头每个月给你三百块钱。”
阿苗那时候犹豫，她觉得眼前人是个骗子，否则怎有人会这闲，让人做这种事。
半个小时前，槟城市局。
已经是深夜，今晚月明星稀。
街道上车辆来来往往，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夜晚。
槟城市局侧面对面家小吃店里，位四十多岁女店主忙碌完，开始准备收摊。她租期快要到，这是她最后几天在这里。
她名叫陈阿苗，已经在这里十几年，市局里警员们很多都认识她，叫她阿苗嫂。
这些灯像是密码，有几个灯亮着代表要缉毒，另外几个灯亮代表近期要扫黄，有灯证明刑侦在审问，有灯说明领导在开会。
这是种最简单观察方法，可是却很有效果，警察总不能摸黑干活。
她不答应这件事，对方就会找旁边卖水果阿四，后面开服装店小唐。想着她丈夫生病，家里直缺钱。还不如自己挣这个钱。
于是阿苗就收下那三百。
从那天起，阿苗就每天拍图发给男人。
今天，阿苗还特意多说句：“今天亮灯多，是个L形，你儿子应该在加班。”
男人感谢她。
男人道：“并不是为骗你，现在就先给你付上三百块钱，作为这个月定金。你可以先收钱再给照片。”
说着话，男人真拿出来三百块钱，放在桌子上。
“你为什要关注对面灯？”陈阿苗有些不敢接那钱，她疑惑地看着眼前男人，判断着他是不是坏人。
男人解释道：“真没有什坏心，儿子在市局工作，他所在办公室，就在三楼，儿子叛逆，报喜不报忧，就经常来这里，看着楼上灯，想知道他工作忙不忙，是不是在加班。”
原来，只是个惦记儿子父亲。
从她所在这个方向，可以看到市局主楼里面亮着灯，个个透出光窗口，代表着有些人在加班。
只要看着这幕，陈阿苗就觉得这座城市被人守卫着。
陈阿苗眨下眼睛，忽然观察到，今晚市局好像格外忙碌，有许多窗口灯都是亮着。
而且那灯在楼上形状有些奇怪，形成个“L”形。
她顺手拍下来，发给位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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