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可能判刑，客如申明显有点慌
。
顾言琛继续沉声问：“今晚雇佣你们
人，是十三公馆？”
客如申已经被之前问题唬住，他也不知道顾言琛还知道
些什
，又掌握多少资料。他明显在想着怎编造谎言撇清楚关系，逃脱罪责。
眼前男人下意识嘴唇微微抿，眉头挑，随后他
顾言琛毫不留情地戳破：“旧伤和新伤痕迹完全不样。稍后
们法医会过来验伤。”
客如申假装没听懂：“们做安保工作，经常会受皮外伤。”
顾言琛又继续问：“去年你们公司登记在案收入是三百十八万，可是你们公司里面基础人员工资，以及办公楼固定支出就高达三百五十万左右。你们公司是做慈善吗？”
客如申又尬笑：“警官，做生意自然是有赚有赔……去年生意是不太景气。”
看他表情，顾言琛确定，这家安保公司定是有部分没有记录在册也未交税黑色收入。
顾言琛问：“你和哥哥是双胞胎？”
这句自然是得来肯定答复。
顾言琛又问：“你们股份分别是多少？”
客如申道：“各占百分之五十。”
顾言琛又问他们出生地，还有小学，初中高中相关信息。
眉眼弯，随后笑着。
这笑容并不好看，也不自然，像是假笑，尬笑。
就像是给客如申那张胖脸上套上个虚假面具。
甚至顾言琛感觉，客如申似乎都没有发觉自己是在笑着。
继续听下去，顾言琛越发确认，这笑容是和谎言有关系。
他又和客如申闲扯几句，取出装在物证袋里子弹。
“今晚，警方在家仓库里捡到枚弹壳，和你身上发现枪型号吻合。们将会做弹道试验和火药残留试验。”
客如申脸上笑容凝下，随后他挑起嘴角笑得更为谄媚：“这个……今天来之前下午，就在靶场练过枪，到现在手还没洗呢。就算是找到残留物，也说明不是开枪吧。”
他边说着，边用手擦着额角汗。
顾言琛观察得差不多，忽然严肃起来：“枪是违禁品，根据刑法第百二十八条，情节特别恶劣，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如果加上打架斗殴，数罪并罚。”
在问这些正常问题时，客如申脸上假笑消失。
大概问十分钟左右，顾言琛抬头看看客如申，问他：“你脖子上伤是怎回事？”
客如申脸上笑容又出现，他尬笑下，往上拉拉衣服，把伤痕掩住：“前几天和弟兄们练习，不小心手重。这事和今晚上无关。”
这是个明显谎言，顾言琛不知道他是如何在打斗之中受伤，但是真相定不是他说那样，那伤应该是被沈君辞伤。
坐在他对面就是伤害沈君辞凶手。
这可能是客如申在长年累月生活里养成种习惯。
他会笑着说谎。
随后，顾言琛拿过白梦整理出来叠资料走入审问室，坐在余深旁边。
顾言琛开门见山地问：“客如申，你们安保公司开多少年？”
客如申回答道：“五年，们之前虽然也有从事些相关业务，但是基本都是挂靠在别人公司下，正式开业是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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