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兴荣顿
下，咽下口水：“
只知道，圈子里
人，都叫他‘屠夫’。他可以满足人
“当你做那笔交易，就已经犯罪。”郑柏跟着施压，“你现在最好老实交代，你是从什
地方买来，也许态度好，还能够征求轻判。”
小胖子开始捂着脸哭：“你们别把这个事情告诉家里人。如果被人发现，就社会性死亡……”这个秘密犹如他藏在壁橱里骷髅。
郑柏对他并不同情，冷声道：“你先招供，其他再说。”
詹兴荣双眼睛是红，他犹豫会，知道自己脱不罪，还是老实说：“之前是圈子里位老人介绍，他说，有靠谱人出货，就是有点贵……然后就抱着试试看心理，加网上个号，开始也担心被骗，毕竟是好大笔钱，谁钱也不是大风刮来，尝试着查过他IP，发现是在国外，号码可以给你们，不过后来也没见他登陆过……”
“交易方式，时间是？”看詹兴荣很快招，乔泽顺着问下去。
案情终于有突破性进展。
凌晨时分，负责盯梢刑警在第三处废车群旁，捕获名鬼鬼祟祟男子。
在核验之后，他们很快证实，这个人曾经在废车之中留下过指纹。
陆俊迟早上赶到总局时，男人已经被关在审讯室里开始审问。
他走入观察室时，郑柏和乔泽正在里面问话。
“最初说是十五万双，说没那多，就变成八万只。说，没有地方存放，他就说，再加两万，他可以提供交易用废车。那个人……他只收现金，交易是在指定废车里进行，收到个车钥匙，打开车门在车前方抽屉里放进去十万。隔天就又收到两个车钥匙，还有使用说明。去以后，就在辆车后座下找到个盒子……”
说到这里，詹兴荣眼睛里划过丝恐惧：“……真以为他是在火葬场工作，所以才能够拿到货，要是知道有问题，借个胆子也不敢……”
“对方还说什？或者还有什你能够想到细节？”
“当时那个人列规矩很多，比如说，去时间不能早于晚上十点，不得晚于早上六点，在车里时候，要锁门，不能开灯，只能用手电，拿出来以后，只能在另外辆黑色车窗车里看，看完要放回盒子里去……”
乔泽问出关键问题：“你知道那个出货人叫什吗？”
看到陆俊迟进来，重案组负责记录女刑警夏明晰把相关资料递过去。
陆俊迟目光在表格上扫过，这个男人名叫詹兴荣，是位打理装修材料小老板，他年龄32岁，受过高等教育，看起来就是个白胖小胖子。如果不是证据确凿，人们难以把眼前这个人和这起凶残案件联系起来，更无法和那些奇怪嗜好联系起来。
“……真是无辜，也是好奇……而且，买时候，并不知道那是死人还是活人，和这个杀人狂没关系啊。”
乔泽冷笑着戳穿他：“詹先生，你昨晚去那附近，还不是抱着侥幸心理，想要把东西拿回去吗？”
“……”詹兴荣被戳破心思时语塞，他擦擦眼角，“这样，不犯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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