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二岁，不，可能更小吧……也就还在小学。”
“你最初是怎
发现自己
异常？”
“
从小就很喜欢看战争片，记忆里大概是六岁吧，有
次看到变形金刚，擎天柱被杀害那里，它作为男主角，被利刃刺穿，拆散成零件，机油像是血液流出来，蓝色眼睛灰暗下去，在那个瞬间，脑子里忽然有个东西动
下，忽然意识到，喜欢这个，是不正常。”
“喜欢看东西坏掉，最喜欢看是爆炸场面，会觉得很美，觉得自己得到满足。很多战争片反复看很多遍，到后来开始有幻想。妈看篇日记以后，惊慌失措地把送到心理医生那里，接受过大约年心理咨询，点也没有好转，后来就被送到372那里。”
陆俊迟继续问：“那里是什样子？你能够描述下吗？”
旁负责记录是曲明，他们面前卷宗已经换本，本子上写着几个数字：372。
现在这案根据那个研究院命名，统称为372案件。
这是场长跑式审问，为从徐霜这里得到更多信息，他们已经连续审问她五个多小时。
最开始，徐霜并不愿意说太多。
陆俊迟亲自磨她，从最初信息核对，搭建信任关系，再到后来施加压力，“好人”假设。
己保持着清醒状态，可是还是感觉意识是在飘远。
有些问题，她答得有点含糊，觉得大脑停止思考，常常要张君之又重复遍问题才能够回答出来。
再到后面，基本上是张君之在说着，她在不停嗯着。
大脑本能反应就是，老师说话有道理，老师说话是对。
个小时很快过去。
“记得，那是栋白色建筑，附近人都叫那里小白楼。
套流程下来，她终于对自己罪行开始供认。
审问室里面灯光有些昏暗，徐霜低头回忆片刻：“去过那里很多次，那个地方是城市西边……记得……牌子上写是372研究院，又被里面人叫做372心研所。”
“你能够记起你每次是怎到那里去吗？”
“是父亲开车带去……关于这段记忆，直都非常模糊。只能够记起来些零星段落，就像是个个点。”说到这里徐霜似是有些烦躁地晃动下她头，她厌恶这种记忆不清感觉，大脑就像是条磁带，被消去磁性。
“那时候你年龄多大？”
杨雨晴起身时，张教授问：“对，警局苏顾问好像有段时间没来？”
杨雨晴愣：“是啊，他前段时间比较忙，往后推两次。约他下周三过来。好像是警局里出新案子，直在忙吧。”
她有件事没有说，最近来看诊警察无意中透露给她，那个案子好像是和王副局z.sha有着关系。她要保证警局消息不外传，就没有说出来。
张君之表情却并不意外：“最近案子好像是挺多。”他说到这里又道，“正想和你确认下次督导时间，只有周三有空，们下次督导，也约在下周三早些时候吧。回头，可以在你诊所里见。”.
总局审问室里，陆俊迟坐在徐霜面前，看着眼前徐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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