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烟很快从物鉴那里拿到
死者
手机，上面指纹已经被原原本本地提取过，他给手机充上电。
手机是个老旧型号，没有密码，上面软件很少，只有电话，短信，微信等几个APP。
他顺手点开微信，看
下排在第
卓静平复下心情：“认识，偶尔见面会打招呼，
也不知道她叫什
，她做楼上挺安静，基本不出门。这些们也和警员们说过。”
她对这两位警员有点奇怪，看起来不像是刑警，把很多问题又问遍，不知道是为查什。
于烟和姚飞又上楼，物鉴还在，门外拉着黄色警戒线。
他们走进去就闻到股血腥气。
物鉴都在忙碌工作着，他们开始搜寻屋子里相关物品。
姚飞看他没事，松口气，他略带遗憾道：“是啊，不是摩托，找地方充个电。等下回去没电。”
于烟：“……”
周冰怡所住是在华都东边舒城家园，这是处房龄十五年左右小区。
小区设施说旧不旧，说新不新。
这附近是居民生活区，没有什新公司，所以年轻人租房不多，大部分都是户主自住。
感觉他贴过来，姚飞嘴角这才挑起丝笑意。
这路上开得风驰电掣，于烟越发确认，这小子把这车当摩托车。
几处急转，后座上没有合适脚踏板，于烟只能死死搂着姚飞。
他没想到自己都年近三十，坐在徒弟车后座上，心跳还怦怦，然后头也跟着晕起来……
十分钟以后，姚飞长腿支地面，稳稳停住：“到。”
…”
姚飞：“应付交警。”
于烟：“……”
于烟想提醒他也是警察，不要这应付同僚工作，想想忍住。
姚飞：“快点。你不赶时间？等下物鉴那边要是撤，们又得单独走流程调钥匙。”
“凶器可能是被带走。”
“死者手机找到吗？”
“之前分局都没有找到，们来重新搜查现场刚刚找到，手机在沙发缝隙里，已经没电。”
“受害人证件呢？”
“在里面柜子里。”
他们先去见下报警人。
楼下丈夫直在说晦气。
妻子卓静直顶着黑眼圈，整个人魂不守舍，反复和他们强调：“就是听着有声音，直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血。”
她感觉好像是看场恐怖片，然后发现自己就生活在恐怖片里，让她不知所措。
于烟自己还脸色白着，却在努力安抚她，然后问：“楼上老太太你们认识吗？”
于烟踉跄地从车上下来，把头盔掀下来，俯身干呕。
这车中间几个急转，坐得他快吐，直忍到现在。
姚飞被他吓到：“老师，没事吧？”
于烟下车好点，最终没有吐出来。
他在路边蹲两分钟，站起身，还觉得眼睛泪汪汪：“这车不是摩托……”
于烟这才磨磨蹭蹭带上头盔，坐在后座上。
他有点避嫌，开始没有搂姚飞腰，总觉得两个男人大白天这样贴着有点奇怪。
姚飞拧把手，车轰地声就开出去。
于烟感觉自己身体急速后仰，差点被甩出去，急忙伸手拉住姚飞腰间衣服。
年轻人腰没有丝赘肉，又带着肌肉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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