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妈妈呢？”
越歌笔尖没停，声音依旧温和：“江画，专心
点。”
江画‘哦’
声，眼珠滴溜溜地转，没过两秒，又故作不经意地问：“你和老李怎
认识
啊？”
这次越歌终于
江画答案简单：“文科字儿多，
懒得看。”
越歌点头会意，又看遍成绩单，拿起数学书：“先从数学开始，打好基础再学理综也会轻松些。”
江画听不懂，很敷衍地点头。
他跟来越歌家，根本就不是为学习，自然也就不在意从哪科开始。
辅导人很多，对于江画这种类型学生，越歌特意找出高开学教材，从第章讲起。
江画彻底藏起脸：“说这里不是人住，但你住这儿。”
越歌怔怔看他半晌，眉眼舒缓，哑然失笑。
视线回到成绩单，他说：“没关系，不介意。”
“真？”
“真。”
越歌稍作停顿，说：“那们就讲到天黑吧，四十分钟左右。”
江画点头，走回时路过晒衣架，晚风吹过，衣衫飘起，又嗅到淡淡清香。
屋子前有张小方桌，两人在桌前坐下，越歌先拿出成绩单查看江画成绩。
江画靠着桌子，偷偷瞄他，表情欲言又止。
半分钟后，他咬牙，到底磕磕巴巴挤出句：“越歌。”
江画说：“稍等下。”
江画点头，后知后觉开始懊恼。
他刚才没有过脑，无意识说很过分话，也不知道越歌听会不会生气。
系统不以为意：“没事，白莲花怎会生气。”
话是这说，江画抿抿嘴，依旧忐忑不安。
从放学到现在，已经过个多小时，偌大天台上，两个人相邻坐着，个专心讲解，个专心走神。
江画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听会儿，忍不住在越歌画题空档打岔：“你自己住吗？”
越歌心二用：“不是，和爸爸。”
“那他人呢？”
“他常住在楼下，不怎回来。”
江画长长呼出口气。
他既好面子，却又憋不住事儿，旦意识自己做错什，要是不解决，就会自顾自愧疚好久。
现在解决，江画心中大石落地，郁闷感觉总算散。
江画成绩单，说是惨不忍睹都不为过，只有英语能看，其他五科加起来，还不如越歌单科成绩高。
越歌问：“开学为什选择理科？”
越歌抬眼，疑惑问：“怎？”
脸憋得通红，连带着耳朵也遭殃，江画两臂端在桌上，半张脸都埋进手臂里，眸光虚虚闪着。
这个反应让越歌心下跳，神情跟着冷淡下来。
“对不起，刚才不该那说”江画声音细细闷闷，越说越小：“也不是嫌弃，就是、就是没见过这种。”
“你说什？”
趁着这个间隙，他走到天台边缘，开始细细打量周围环境。
这片区域没有高楼大厦，大多都是上年代房子，忙碌人影在对楼楼层间穿梭，面对他这张生面孔，偶尔还会有人停下和他挥手。
江画有点不知所措，也僵硬朝那位胖大叔招手。
“江画。”越歌拿着几本书出来：“你想在哪里讲，屋里比较闷，外面现在还好，等下天黑，可能会有虫。”
江画心不在焉地说：“怕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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