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红着眼眶哑声道：“少爷
错
……会再去道歉
……不会让他找你麻烦……”
白昊本来都准备要走，闻言突然抬手抓住靳言衣领，把人拉到面前低声吼：“你以为你是有李书意那样能力还是有孔毅那样家世背景？或者你觉得李书意是你靠山你可以有恃无恐？靳言你他妈做事能过过脑子吗！”
靳言使劲憋住泪，哽咽着道歉：“对不起……”
白昊不耐地甩开他，转身就往外走。
靳言跟着追几步，又慢慢停下来。
孔毅手上抓着
把纸巾按在脸上，他微抬着头以防血流下，目光冷冰冰地看着靳言，狠声道：“你给等着。”说完也不理任何人，径直往外走。
王兵还有不少人都追出去，宋思乐拉拉白昊，低声道：“先出去看看。”
陆陆续续人都走，卫生间里只剩白昊和靳言。气氛压抑得可怕，靳言伸手去拉白昊，声音有些抖：“少爷……”
白昊用力甩开他手，冷声问：“你为什
打人？”
靳言咬着牙不说话，他为什打人，那个理由他说得出吗？他能当着白昊面把那些话复述遍吗？
拳打得清醒不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舔掉嘴角血，冷笑着道：“怎，这不是男妓带过来狗吗？”
靳言瞬间就变脸色，挣开王兵手，抬脚就把孔毅踹飞出去。
这里动静很快就惊动外面服务生，越来越多人涌进来，靳言被“男妓”两个字刺得失去理智，根本不顾周围人阻拦，拳拳地招呼在孔毅脸上。
直到后面突然响起个熟悉声音：“住手！”
靳言才猛地停下动作。
他做事是过脑子，只是遇上关于白昊事，他就什都顾不得。
白昊是什人，光凭着靳言表情他都能猜出来个大概，再加上他们进来时王兵不但没兴师问罪还满脸尴尬……
可这也不是靳言打人理由。
他这几拳下去，不但得罪孔毅，白昊和孔毅以后也是不可能再有什交集。靳言断他条人脉，给他惹个大麻烦。
白昊有些烦躁地揉揉眉间，想自己早先是哪根筋不对才会答应带靳言来饭局。明明知道，他就是个只会点拳脚功夫连书都没怎读过蠢货。
靳言第二次伸手去碰白昊，却还是被白昊避开，白昊沉声道：“你回去吧。”他不发脾气这样冷冷清清样子反倒是气到极致，每次这样他都不会再理靳言，他不理靳言靳言觉得自己世界末日都到。
他转头看到白昊发青脸，僵硬着身体甩开孔毅，站起身来低着头不敢说话。
白昊脸色难看得可怕，宋思乐跟在后面进来，拨开人群看到孔毅被打得口鼻出血，怒道：“靳言你疯是吧？”
靳言还是不说话，王兵满脸尴尬地想如果白昊问起靳言为什打人他要怎回答，哪知白昊根本没问，只对着靳言冷声道：“道歉。”
靳言握紧拳头声不吭，白昊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让你道歉！”
靳言脸色发白，许久才低着头走到孔毅面前，不甘不愿地说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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