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李书意蹙眉，以为自己听错
。
白昊语气淡
他把东西放桌子上，喊人：“李叔。”
李书意点点头：“坐吧。”
白昊在沙发上坐下，靳言知道白昊不喜欢喝茶，就倒
杯水过来，小心放在白昊桌子上：“少爷喝水！”
白昊看他眼没说话，只是跟李书意道：“李叔
今天过来，是想跟你道声谢。谢谢你帮找到母亲
照片。”白雅当时离开白家走得狼狈，行李也没带多少，那张她年少照片实在是极为珍贵。
李书意听得皱眉：“你谢干什？要谢也是谢靳言。”
李书意自己感情从来没有过什甜蜜心动，面对靳言，他也不想遮掩伪装，所以连答案都是苦。
“你看到他对别人好，跟别人亲近……”他想到那天见到白敬和宁越，嘴角露出个淡淡有些无奈笑来，“会很难受。”
靳言本来以为李书意会像往常样，嘲笑逗弄他几句，根本不会回答这种傻问题。可是他看着李书意说话样子，心脏莫名地就揪成团。
不是为他自己，只是为李书意。他甚至有瞬间想，他能不能去求白敬，求他不要对别人好，也不要对别人亲近，求他能不能有点点喜欢他李叔……
李书意看着靳言不说话，红着眼睛傻愣愣地看着他，有些后悔自己为什要说这些，转话题道：“明天你别过来，有工作就去忙，没工作自己去休息。”
笑，到最后他反倒成别人拖累。
“李叔！少爷说他会儿就来！”靳言声音打断李书意思绪，他抬起头，就看到靳言那张笑得傻气脸。
“少爷两个字好笑吗？”李书意正色道。
“什？”靳言呆呆地问。
李书意瞪他：“提少爷就傻乐。”
白昊没说话。照片确实是靳言给他，可是那照片必然是在白家老宅里，这多年找出来也不知道要费多大功夫，靳言哪里有这个能耐，想来也只有通过李书意。
靳言在旁边无措地摆手：“什都没做，多亏李叔……”
白昊也点下头：“李叔，给你添麻烦。”
“行。”李书意不耐，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问白昊道，“你最近怎样？工作还顺利吗？”李书意向不担心白昊工作能力，问这话也只是客套，谁知白昊接下来回答给他个大大“惊喜”。
“已经辞职。”
靳言摇头：“不，要过来守着你。”
李书意皱眉：“只是发个烧，又不是得什绝症要死，守什守。”
“呸呸呸！李叔你别乱说！”
李书意固执，靳言说半天也说不过他，最后无奈只好先应下来。
晚饭后没多久白昊就来，手上提个包装精致果篮。
靳言这下不笑，脸“唰”下红，他步步蹭到床边，难得露出扭捏样子来：“李叔想问你……”
“嗯？”李书意挑眉。
“爱情喜欢……是什样喜欢啊？”
李书意愣，看清他脸上不解和疑惑后，不知为什心里竟然有些惆怅。他从来不去点透靳言对白昊感情，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去插手或干涉，甚至他觉得，靳言对这种感情不自知也挺好。不去求，就不会有求不得痛苦。
可是总归，人都有长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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