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帮你救靳言。”
书意以为他都已经麻木
，可是这些话，每说
句，心口都还是抽搐着痛。
本来已经想好要彻底放手
，结果最后，这又变成他跟白敬交换筹码。
可是他没办法，他只能这样做。
这件事远远没有那
简单。
宋富华直都站在黑白世界间灰色地带，这两个世界人在外界眼中立场太过分明，不便直接接触。他像他们共同推出来代理人，上面人通过他拿到自己想要东西，下面人同样通过他打探上面消息和风向，三者间达成某种默契和平衡。现在他死，不知道会给这些人添多少麻烦，也不知道这里面还有多少利益纠葛。
靳言跟宋潇潇合作还可以说是他个人事，白敬如果真插手进去救他，那就是在告诉别人，白家才是背后推手。到时，所有矛盾都会集中到他身上来。
白敬完全没必要给自己，给白家找这种麻烦。李书意也是知道这点，才会把话说到这样地步。
他是在求白敬，也是在威胁白敬，如果白敬不救，三年前事还会重演。
李书意很清楚，说出这些话自己，完全就是“无耻”。
白敬沉默着，时间点点过去，李书意心也点点凉下去。就在他准备放弃时，白敬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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