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越道：“你不要怪白敬狠心，是你太过得寸进尺，你凭什
拿白家威胁他？凭什认为你爱他他就非得爱你？你也别想报复，他不欠你什，你要恨就恨
。”
李书意听着宁越
话，听到后面，总算有
反应。
他嘴角露出个极淡笑来，慢慢点点头：“是，他没错……是做错。”
说完，他又低声重复
遍：“是错。”
宁越冷眼看着这个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自负到极点李书意在他面前低头认错。他知道，李书意不会再是威胁。
“刚刚回来时，你告诉，如果不是你为白敬挡枪，他可能已经不在这世上。”宁越淡淡道，“现在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是，如果没有李书意为白敬挡枪，白敬可能已经不在这世上。可如果不是这枪，李书意命也保不住。
他只是运气好，白敬在他前面先出事。
他是救白敬，更是救自己。甚至还因此得到白敬补偿，让白敬退婚，跟他在起过三年。
李书意没应声。
“知道。”
……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
包厢里谁都没有说话，时间点点过去，空气好像都凝固。
宁越抬眸去看李书意，看对方征愣着，副丢魂样子，忍不住笑起来。
“白敬，你养狗自己都管不住？现在竟然闹到这里来！”
“会处理。”
“处理，你怎处理？你白家底都快被他掀！就问问你，你跟傅莹订婚还算不算数？”
“订婚不会有影响。李书意这个人，不会再留。”
“什意思？”
李书意抬起头来，眼睛里死寂片：“你回去吧，会让你如愿。”
宁越跟他对视，好像在评估李书意话是否可信。最终拿起手机拨个号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碾碎重新拼凑起来，现在这个人形，装是谁，在干什，都不知道。
眼前茶冒着缕缕热气，李书意神情恍惚地伸手端茶杯，茶杯才刚刚离桌，又从他手中落回去。
滚烫茶水洒在他手上，很快就起片水泡。
李书意眉头也没皱下，收回手指，把手放在身下。
宁越看着他举动，觉得他可怜又可悲。眼前这个人，现在就算拿刀割在他身上，大概也不会喊声痛。
他给李书意准备这个“礼物”完全是意外收获。他约傅廷吃饭，只是想问问当年事，谁知傅廷会给他这个“惊喜”。
傅廷说当时已经临近白敬和傅莹订婚日子，李书意纠缠不休，白敬迟迟没有解决，他对白敬也开始心存怀疑。所以约人出来谈判前在房间里先做点手脚，这段对话就是在那时录下来。
其实这录音对傅廷根本没什意义。只是李书意不但搅黄他们跟白家合作，还让傅家跟着被耻笑，傅廷憎恶他，就多留手。
李书意跟白敬在起时傅廷不得不有所顾忌，现在宁越回来，交给宁越再合适不过。
宁越收回视线，给自己斟杯茶。
“你说是什意思。”
录音里傅廷突然沉默下来，许久才重新出声。
“要帮忙吗？”
“不用，会安排。”
“你既然决定，临到头就别心软。他要是活下来，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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