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
游绮也不生气，轻笑
声，用耐人寻味
语气说：“但愿吧。”
宁沏：“……”
他知道相比当替身，谈恋爱关系要更宽松灵活，也想过钻空子让自己轻松点，但没有协议，上哪找空子钻？
他有点慌神，脱口而出问：“没、没有协议那
到时候要做什
？听你话就行？”
游绮听见这句更烦：“艹，你他妈哪次听
？”
骂着骂着，他又突然笑出来，意有所指道：“用不着你扮傻装乖，有得是办法逼你张嘴，别在那膈应，挂。”
说是要挂，游家书房里，游绮手懒洋洋地翻阅文件，另只手仍将电话举在耳边，他在电话里说很凶，表情却丝毫不见凶戾，反而像在深沉思考着什。
笔，以后再慢慢算。
他问：“把顾彦明甩没？”
宁沏看眼时间，又看眼繁星点点夜色，眼皮直抽：“今天没说，这都几点，不适合谈这事儿吧。”
话筒那端阵沉默，片刻之后，传来游绮焦躁隐忍声线：“快点。”
直白催促，催促原因不言而喻，宁沏心脏冷不丁快跳两拍。
比如宁沏会怎应对这种情况。
兔子非但不蠢，还很聪明，今天没硬气多久就服软，恐怕是觉得自己偏喜欢那种倔强不屈，打算反其道而行之，假装成只听话乖兔子。
游绮勾起嘴角，眼底情绪明灭起落，突然淡声问：“没谈过恋爱？”
听出他话里嘲弄，明明不是什稀奇事，宁沏还是感觉胸口中箭。
他不动声色地回嘴：“还年轻，以后有是机会。”
他调查游绮年多，直以为以游绮傲慢程度，在感情上肯定也是不耻于宣泄表达，却没想到游绮也能这……不要脸。
他舔舔隐隐作痛嘴唇，心乱如麻，语气却佯装平静：“这个月关系要怎拟协议？”
游绮现在听见这两个字就烦：“谈恋爱拟个屁协议，你脑子进水吧！”
宁沏脑子没进水，却属实懵瞬。
没有协议就代表没有条条款款要求和规定，以他角度，就是收走考试答案，然后丢给他张白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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