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亦也不知道是什
时候从门口进来
，就笑吟吟地看着他，手里还拄着他登山杖，为他续讲道：“你们张老师意思，从概率学
“
记得！‘娱乐’是说曝光不准确路人水准，拍人连个睫毛都拍不清那种！”
“‘创意’就比较有创造性，可以让人产生精神共鸣。”
“‘批判’就单纯是字面意思
，反正经验批判主义那些东西。”
“‘诗词’啊，‘诗词’就是天赋那
层吧，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意境？哈哈哈哈。”
“是。”张行止什时候在课堂上见过学生这抢着回答问题，他欣慰，“所以稳定水平也可以根据这四个层次来划分，是不是拍出来每张照片都能跟这其中某个靠上，或者还有另种说法。”
张行止低头在自己身上看圈，没觉出有什可以作为他们笑点东西，索性直切正题。
“以前时候们拍照只有胶片，按下快门就是张胶片，不像你们现在拍完觉得不好可以直接删掉重来，还可以连拍，可能拍十几张，最后也只会从里面选张，们那个时候胶片是很贵，没人随便浪费，所以每下快门们都按很谨慎。”
“有时候拍张照片可能会考虑整天，考虑整天照片，跟你时兴起拍下来照片，大多情况下哪个质量更好可想而知，但很多东西又是稍纵即逝，所以很考验摄影师对精品敏锐程度。”
“以前老师为培养这方面意识，会让坐在央美学校大门口画素描，虽然有基础，但里面随便出来位老师都是国家级，让在他们面前动笔，必须得过自己心里那关，而且老师不让用铅笔，只能用钢笔，下笔就改不。”
“就是希望不在乎别人眼光，学着每次都力所能及地做到自己极致好。”
“看每张照片能不能清晰地表达出拍摄者拍摄意图，可以是完成个叙事，也可以是种美学认知表达，总之你要用自己个性化视觉语言来完成这件事。”
张行止给出最终结论：“摄影，是逻辑学和美学经典产物之。”
话音落下，张行止听到有人带头鼓掌，然后全班孩子才纷纷跟着开始鼓。
张行止眉头皱，还没找出最先鼓掌人，就听身后猛然传来个声音：“厉害哦张老师，偷师很成功啊，应该录下来发给姜院长品品，也算幸不辱命。”
张行止这才恍然明白这群孩子先前是在笑什，扭身看向背后人面上满是讶异。
“个摄影师好不好，不看他拿过多少奖，有多少大范围流传照片，而看他是否每次按下快门都有稳定发挥。”
“所以怎样才算稳定发挥？”
张行止说完这句话，才发觉自己现在上课跟钟亦好像越来越相似，以前只知道平铺直叙，现在竟然连反问吸引学生注意力都学会。
然后接下来他还要自问自答，并且抛出第二个问题引导学生回顾已经学过东西：“最开始给你们上课时候介绍过，个人把摄影分成四个层次，‘娱乐’、‘创意’、‘批判’和‘诗词’，谁来把这四个层次解释下？”
钟亦几个基本法用，底下学生果不其然活跃起来，效果立竿见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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