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哥：“……”
顾奇南脸上发热，嘴上还强撑：“男生嘛……”
展哥笑
，是那种有点坏坏
笑，扯着嘴角，眼睛里都是笑意，还故意说：“你早上经常这样？”
“才没有！”顾奇南跳起来，奔下床去拿干净内裤，刷地跑进浴室里，关上门。
他
边换裤
虽然展哥醒来后在床上“冷静”十分钟，但顾奇南在昏暗光线中，依然能清楚地看到展哥裤子鼓起……相当大个弧度。
“哦~~”顾奇南又开始怪腔怪调。
“闭嘴。”展哥说。
“男生嘛，早上经常这样。”顾奇南直白地说，但仍把自己缩在被子里。他觉得自己还是有点猥琐，在别人床上那样……
他偷偷摸摸屁股处裤子，怕裤子都湿，弄脏展哥床。
展哥静静坐会，又躺下。
顾奇南郁闷。
他偷偷拨下裤子，好难受……
昏暗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轻轻呼吸声。
顾奇南转头去看展哥，正好看见展哥也在看他。
连他妈妈都不帮他洗内裤，从十岁开始，他直自己洗自己内裤。
展哥怎
这样？直接就帮他洗，都不问问他，不会觉得别扭吗？
展哥好帅啊，鼻子好直……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时候。
顾奇南轻手轻脚地往下蹭，想从床尾下去。
五点半时候，顾奇南突然惊醒。
微弱光线透过窗帘照进屋子里，他转头就看见展哥睡脸。昨晚他不知何时睡着，而展哥也捂着他耳朵睡着。
顾奇南轻轻地动动。
下面湿粘片。
顾奇南不是什都不知道小孩子，这也不是他第次出现这种情况。但这种情况已经很久没出现过，每天学习、刷题已经耗去他全部精力，根本都想不起来这事。
还好没有，他松口气。
展哥突然从浴室走出来，边说“你怎还不起来”边掀开顾奇南被子，然而并没有看到他以为景象。
顾奇南裤裆处跟他小腹样平坦。
顾奇南正庆幸光线昏暗，展哥“啪”开灯。
顾奇南睡裤上，有点不明显湿痕。
“睡不着就起来吧。”展哥说。
“那你怎不起来？”顾奇南反问，在心里琢磨怎才能无比自然地走过去窗台那，取下自己内裤？
展哥没回答，窘迫地瞥他眼。
是很少见那种窘迫，酷酷、什都不怕展哥从来没露出这种窘迫神情。顾奇南突然福至心灵，怪腔怪调地“哦~”很久，久到展哥伸手捏住他脸颊肉，轻轻扭扭。
然后展哥就下床。
“五点半？”
展哥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顾奇南立刻僵住不动。
他听见展哥起身声音，但很快停住。
展哥坐起来，没下床，问：“你要起来？”
顾奇南缩进被子里，闷声道：“没有，
还要再睡会。”
他好像做个那种梦，然而醒来时候全忘记，只记得浑身发软发烫感觉，就跟昨晚……展哥捂着他耳朵时样。
顾奇南躺在那，觉得很尴尬，不知道怎办。
他得先偷偷起来，换内裤，嗯，没错，赶紧换掉，昨晚洗应该干吧？
展哥居然帮他洗内裤？
顾奇南看着展哥侧脸，脸颊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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