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过马路，走进
对面
公园里。
迎面吹来湿润夜风，公园里有不少情侣在转悠。
两人交扣
……
李成岩果然听话，很长
段时间里都没有再在谢羽面前瞎晃悠，但还是惦记着他，偶尔会发条信息，有时候会打着他妈幌子往他家里寄点东西。
等结业考试结束以后，谢羽才再次见到李成岩。
李成岩和之前没什
变化，头发似乎剪短些，约着谢羽去喝杯酒。
为避免重蹈覆辙，他只点杯果汁。
他问谢羽以后意向。
谢羽原本如实回答，可是当看见李成岩说自己肯定进军部时候，谢羽打算按下发送键手却犹豫。
半晌，他把“
不想进军部”那行字删除，换上句“还没想好”。发送。
第二天。
当言邱听见谢羽提出自己打算试试考军部时候，表情有点吃惊。
否定话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他小声地说句：“不知道。”
他就没敢细想过这些。
“快要考试，你别总是打扰。”临走前，谢羽才想出个借口。
……
那天之后，李成岩果真没有直缠着他。
觉得烦？”李成岩问。
“是。”谢羽说，“烦死人。”
“缠着你不是要你赔罪，是要你负责。”李成岩神情像是有点受伤，定定地看着他说，“是喜欢你。”
闻言，谢羽却愣住，瞪着眼睛。他甚至没有心思去分辨他说话是真是假。
李成岩态度很诚恳，不像是在开玩笑，但是谢羽却嘴唇颤颤说不出话来，感觉呼吸都不太稳。
“考上军部。”两人并排坐着，谢羽咬着吸管说。
吧台底下，感觉到李成岩指尖探过来，试探着抓住他手。谢羽没动，于是对方得寸进尺地牵住他手。
谢羽往桌子底下看眼，觉得这吵闹酒吧不是适合谈情说爱地方，于是把最后口果汁喝干净，从椅子上跳下来。
“走吧。”
他没松手，拉着李成岩手起出门。
也难怪言邱会吃惊，谢羽在此之前都是口回绝。也不知道发生什，夜之间转性。
“发生什？”言邱问道。
“没什，进军部不好吗，们以后也可以块儿工作。”
但言邱只是笑笑，副看破不说破神情。
“那你努力吧。”
结业考试将近，谢羽也直忙于学习，没怎和他联系。
这天，言邱偶然间问起谢羽以后意向，谢羽说：“不想进军部。”
言邱摇摇头没说什。他知道谢羽直都是这个想法，觉得进军部太辛苦。
谢羽知道言邱最近为那姓纪特别用功，但是看着人家，自己却打不起什精神来。
这天晚上，谢羽对着终端发呆，思索着要不要找李成岩聊聊天时候，李成岩竟然也难得地给他发消息。
他原本以为李成岩就是故意报复才这做，可李成岩现在……他说喜欢他。
喜欢他？
谢羽感觉脑子乱糟糟，半晌才吐出句话：“神经病啊，是alpha。”
李成岩朝他逼近半步，伸手抓住谢羽小臂，问他：“你不喜欢吗？”
“……”谢羽原本下意识就想否认，可是他脑子像是有无数线缠绕在块儿，完全理不开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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