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颐指气使
气场是天生，仿佛专门等着批人。林安然回想起
他是商灏这辈子见过留长头发最漂亮人，没人能干涉他。
商灏两只手突然捧住他脸。与其说是捧不如说是握住，强硬地使他头不能转动，只能直直看着自己。他命令林安然：“别听那人说屁话。”
林安然眨
眨眼睛，看着他。
“你现在就很好！很完美！全世界最完美！最可爱！听到没？！”
句话掷地有声，像是要把声音强行塞进林安然脑子里，逼他承认他就是全世界最可爱那个人。
林安然和他起住那
久，从来没见商灏真发火样子。
等他转身回来时候，才发现商灏此时真气得不轻，胸口肉眼可见地起伏，进门就抓住正在后退林安然。
商灏之前直顾忌着好歹是林安然表哥，直懒得说什。
不说别，人和人时间价值差距天差地别。商灏采访是要付费，这人还不值得他浪费精力。
但是他想挑软柿子捏就挑错。商灏想火就蹭往上冒。
事态发展忽然就超出林安然预料。
“你！——”被拖走这段距离让他就气得脸红脖子粗，张大嘴喘气，说不出句完整话来：“你干什？！”
商灏抱着手臂站在他面前。
表哥内里早已气得要爆炸，然而要直视商灏脸就必须先抬头，他愤怒气势生生矮下去截。
但偏偏又句话都死活憋不出来，只边大喘气边怒瞪他，气势不能输。虽然已经输得很难看。
林安然想点头来着，可是脑袋被人固定住，他只好动嘴说：“……听到。”
商灏看着他脸，不说话。他还在气头上，手上林安然被固定住，双单纯眼睛也在看他。商灏俯身亲他口。
“复述遍。”
林安然：“？”
商灏：“
说，复述。”
然然不需要任何人来指手画脚，他想做什就做什。
林安然很害怕打扰和麻烦任何人。他只待在自己安全小家里，安静地画自己画。他已经足够努力地在压榨自己生活空间。
商灏不相信林安然生来就只活在自己框框里。然然以前定也是个会放声笑和哭小孩。后来有人斥责他不行，不可以。
这样不行，那样不行。林安然慢慢地觉得出声是种错误，只有不说话不添乱才是正确。钝重枷锁随着他人长大也长进血肉里。他变成个出声说话就害怕大人。
但是他是个正常人，会产生高兴和难过情绪都是正常。只是不能说话戒律像是长密麻尖刺荆棘，紧紧地捆绑纠缠住他后半生。
“送客啊。”商灏低眉瞧他，嗤笑声：“你还有话要说吗？”
表哥气喘得厉害，但是还能坚持说话：“如果你觉得打不过你，好你赢，你觉得你厉害那你就厉害，你得到你要虚荣感，可以吧？们文化人……”
商灏没听他无能狂怒完，反手当着他面甩上门。
林安然这个后勤小部队赶紧跟在商灏之后，在门关上之前眼疾手快地把表哥鞋子也起甩出去。
说实话，他原本还以为商灏今天转性，不怼人也不骂人，特别好说话。谁知道这人能动手直接不多话，把表哥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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