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抬头，看向连表情都不怎
能控制
小姑娘，“如果
是你，看着自己血肉
天天变成骨骼，看自己天天变成僵硬石头，走路上会被人用怪异目光打量，吃饭只能吃流食，上厕所大小便都不能自控制，还得去进行丝毫没有尊严所谓治疗，也肯定不想活
。”
张蕙兰瞪着舒展，就像是在瞪个敌人。
舒展合上病历，“你心里其实很清楚李所长他们是在治疗你，并定程度地用心照顾你，但是你已经先放弃你自己，你觉得活着就是屈辱和他人负累，觉得自己就是个别人用来研究小白鼠。你还痛恨你父母，痛恨你那两个从没有见过面兄弟姐妹，甚至痛恨把你送到研究所祖父，以及所有看过你人。你恨意很深很深，给你机会，想你肯定想要带着这个世界和你起灭亡。”
舒展竖起手指，“你不用否认，不是心理医生，也没兴趣去治疗调整你心理问题。李所长他们应该已经跟你说过，今天你过来是干什。但像你这样患者，并不算是理想临床实验对象，只心理测试那关你就过不去。不过看在你年纪还小份上
李所长等人想要贴近，可立刻就有穿着制服人把他们和舒展隔开。
李所长等人看着那些持枪军人，心中暗惊。
他们进来这边时就经过重重审核和检查，也不知做多少猜测。
舒展把人推到顶楼花园。
顶楼以前没有花园，但自从新世界探索部在这里驻扎后，就把区域内几栋大楼楼顶都做些布置，药剂实验大楼楼顶就被布置成空中花园。
算跨行吗？”
舒展已经接到很多类似电话，他真已经没心情也没时间再进行商业互吹活动，说话就比较直接：“算不上跨行，只是偶尔发现些对基因修复有用物质，并用它们做成药剂。”
“你这话可真是……”外行。李所长咽下这两个字，舒展在药剂学界地位让他相信这位不可能随便信口开河，“如果你药剂真对修复基因有效果，这里有个病人，可能非常适合参加你临床实验。”
于是半天后，舒展在自己实验室亲眼见到患石人症张蕙兰。
张蕙兰戴着大大口罩，僵直地半躺在张残疾车上，神情没有点小女孩天真，她看起来就像是活在自己幻想世界，眼神就没有停留在现实中。
站在花园里可以把远处湖泊和整个紫金大学校园风景全都收进眼底。
寒风吹来，没有任何保温措施楼顶冷得冻死人。
张蕙兰打个抖不出来寒颤，回神。
“张蕙兰，十六岁，石人症患者，被父母抛弃，多次试图z.sha，对治疗过程有强烈排斥，并多次拒绝服药，更抗拒注射。”舒展正在翻看张蕙兰病理，虽然他之前已经看过遍，并全部记下。
“……你是谁？”张蕙兰还能说话，只是说话声音有点不清楚。
舒展看到这样张蕙兰，当即皱皱眉头。
亲自推着张蕙兰李所长有点紧张，“是有什问题吗？”
舒展接过轮椅把手：“来吧，需要跟她聊聊。”
药剂再神奇，病人心理也很重要。
李所长和他们所里几个研究人员想要跟随，舒展没有拒绝，但也没让他们靠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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