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爱你。”
安
只手揽住他
背，把头靠在
小柯基身上。也不管自己身上衣服都被弄湿。
“
也爱你。”他低声地说。
于是泡泡把伸出来手指掰下去两根，剩下根中指直挺挺地对着老大。
“次。”
安：……
他无奈地把那只手按下去：“不是这个意思。”
他起身去拧热毛巾给泡泡擦脸。用是直男式擦脸法，手按在泡泡后脑勺，另只手撑着毛巾在他脸上用力打圈。
泡泡哭，眼睛红红，鼻头也红红。好像稍微用力戳下，眼泪就要流出来。
小柯基想想，他摇摇头，水面下手抬起来，在老大面前竖起三根手指。
泡泡抽着鼻子说：“你凶吧。天可以凶三次。”
表示他小柯基自愿被老大凶。
明明他最喜欢人就是老大，被老大讨厌会难过到掉眼泪。但他还是允许老大天可以伤他心三次。
。
“对不起，刚才太凶，是不是？”安轻声和眼眶湿润泡泡说着话：“只是被吓到，没有生泡泡气。”
“是错。”他说着，边替泡泡擦掉不停掉下来眼泪。
换成之前泡泡才不会在老大面前随便胡闹，也不会不想写田字格。小柯基恨不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有用狗。
以前泡泡是很乖，只是在老大身边久就不乖。
泡泡本就晕乎乎脑袋被搓完之后更晕，嫩白张脸直接被擦成绯红色。
泡泡是个不会说话，安思维何尝又不是很直男。他平时已经在泡泡面前有意识地把话说得清晰详细，但是他向都是寡言少语，有时候自己也没意识到冷落它。
安重新蹲下身去，继续给泡泡把澡洗完。
泡泡身子从水里面探出来，给老大个湿漉漉拥抱。
被热水熏过之后，他脸蛋更变得嫩滑柔软，像以前样，用自己脸轻轻搓着老大脸。
但是太多也不行，三次就好。
安噎，越发觉得刚才自己太混蛋。
以后都不会，有次就够。他低低头，再抬起来时候，对泡泡说：“次就够。”
泡泡抽噎下，以为老大说是天要凶它次。
虽然他傻乎乎，但是算数还行。
但是他其实很听话，以前在主人家里时候是，当流浪狗时候也是，就算眼泪掉出来也可以自己憋回去。他可以是最听话狗狗。
小柯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
回事。
泡泡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啊。但是老大刚才又说是他错。
安替泡泡擦掉眼泪，他手捧住泡泡脸。
“以后都不会凶你。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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