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嗓音清润而缓和，说话语调总带着家教良好
文雅。
江淮又抬头，看着薄渐：“你方便个屁。”
薄渐低头看着他：“
很方便。”
“滚。”
“你是后桌，不能不管你。”
“……”
“问你后背淤青多久
？中午刚磕？”
“嗯。”
女医生叹口气……这哪像是磕，这像是被电动车压。磕到哪去能同时磕到后背和膝盖？
“你脱衣服冷敷
下后背吧，待会儿给你抹红花油。”
江淮没说话。女医生转身去药柜取碘伏和棉签：“你磕得这
严重，先给你消毒下，待会儿抹上药包扎起来。”
女医生又问：“还有哪伤着吗？”
江淮：“没。”
薄渐：“后背。”
江淮抬头盯着薄渐。薄渐低头，神色却不为所动：“你把衣服后面撩起来检查下。”
林飞又扭头：“行，你去就你去。你看好他，”他又警告薄渐，“要是你俩再给旷课，不管什理由，停课三天回家反思，听见没？？”
江淮：“……”
薄渐礼貌地点头：“好，老师。”
医务室是个约莫三十几短发女老师。她看看江淮，又看看薄渐，薄渐她是认识：“你俩谁，哪儿不舒服？”
江淮跟薄渐保持着小米距离。他多走步和薄渐错开：“。擦伤，来买点药。”
膝盖，薄渐就瞥见蹭下来血。
老林抬手：“不用挽。”他用下巴指指办公室门，“现在去医务室。”
江淮站起来：“不等主任来吗？”
“先去医务室处理好你自己。”林飞眉毛越皱越紧，好像看江淮不顺眼，“等你处理好你自己再说其他事。”
“哦。”
“……去你妈。”
江淮想站起来，还没站起来，女医生抬嗓门：“别动！要给你膝盖上碘伏呢！”江淮憋回
江淮扭头：“……”
女医生：“怎？”
江淮又扭回头，没说话。
女医生猜：“不好意思吗？医务室有内屋，关门别人进不来……你磕是后背，别人不帮你自己也弄不好。”
“老师，帮他吧。会方便些。”
女医生走过来：“后背也受伤啦？看看。”
女医生撩开江淮毛衣后襟。江淮盯着薄渐看。
薄渐垂眼：“脸上有东西？”
江淮扯扯嘴角：“没有。”
女医生问：“多久？”
“哪儿擦伤？”
“膝盖。”
“凳子在那，自己坐下把裤腿挽起来。”
裤腿被挽起来。女医生倒吸口气：“哎呀，你这是怎磕，磕哪儿啊这严重？”
得亏这同学穿是条深色裤子，不然都要被血浸透。是皮肉伤，可看上去格外可怖，血刚半干，看痕迹之前都往下淌。
林飞扭头看薄渐：“薄渐，主任找你来有事？”
薄渐语气有礼：“如果有同学打架，学生会代表记录情况。是来准备记录江淮记过情况。”
林飞哼声，声音不大：“事儿还没弄明白呢，你过来记处分倒是挺积极。”他转头扫眼江淮，警告他：“去医务室就去医务室，别去着去着就不知道上哪去……你回班找许文杨，让他陪你起去。”
薄渐微地笑：“林老师，可以陪江淮去医务室。”
江淮：“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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