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强
人，也有弱势时候，也需要别人保护，而不是
味苛责自己还不够强……江淮，你确定你知道吗？”薄渐问。
江淮没说话。
薄渐：“这是小学生都知道常识。”
江淮不友善地盯着他。
薄渐点儿没留情：“江淮，你连小朋友都比不上。”
江淮愣
下，慢慢皱起眉。
他转回头，“啧”声，也没遮遮掩掩：“
认为你处理得会比好。”
“所以你认为你做得还不够好？”
江淮有点躁，他并不想把这种不安躁动坦诚给薄渐听。他和薄渐还没关系好到这个地步，薄渐也没必要去听他在想什
。
可也许是今天天气太好，也可能是因为他刚刚和薄主席又翻次车，三千字检讨书预定……江淮说：“不是……只是觉得自己有点弱鸡。”
对他自己来说，他就是按个人喜好做件事，也没考虑过明天。
江淮稍稍闭眼，问：“薄渐，如果是你在活动室门口听见倪黎和宋俊事，你会怎做？”
薄渐低头望着他。
他没有给答案，他说：“江淮，你没必要自责。”
“没自责。”江淮说。
江淮扭头：“谢谢。”
“不用……”
江淮：“替她们谢。”
“哦。”
江淮又去抽几张废卷子，铺成片，慢慢躺下去。他仰头，眯着眼看着日光。日光难以直视，他不得不又偏开视线。
摞被风吹得满地狼藉废卷子。
江淮抽两张纸铺好，屁股坐在地上，仰起头，眯着眼看天。
天色很好。
薄渐脱外套，细致地又把袖口，衣摆全部点点抚平整。他对叠下，递给江淮：“要？”
江淮扭头。薄渐里面也只穿件短袖衬衫。“不用。”江淮没接。
“……”江淮表情更不友善。
他长眸低垂，伸出只
薄渐浅色眸子直直地对着江淮。江淮有点心悸，佯装无事地别过头。
“你觉得自己不够强？”薄渐问。
“差不多。”
“连小学小朋友都知道强弱是相对，江淮。”薄渐说：“再强人，也总有人比他强。”
江淮扭头，不太爽：“知道。”
“那你后悔见义勇为吗？”
“也没后悔。”江淮从嗓子眼哼出声笑，他睁眼坐起来，“你能换个别词吗？还见义勇为，你别说让自感觉像是个五讲四美热血少年行吗？”
薄渐轻笑：“你不是？”
“热血少年刚刚带你被主任抓，主席。”
薄渐只望着江淮：“如果你不自责，也不后悔……为什要设想如果是，会怎做？”
有些话他不大想和薄渐说，也没必要和薄渐说。
他其实点儿都不强。他还是很弱。
件对他来说很棘手事，对别人来说，对薄渐来说，可能就可以迎刃而解，谁也伤害不到。薄渐做得到事，他做不到。
他也算不上是在保护谁。
在别人眼里，是非常愚蠢去牺牲自己，去当个“英雄”。
“不冷？”
“有你信息素，不想闻。”
薄渐没再说别，只是把校服搭在臂弯，也去抽两张……两沓卷子铺好，坐在江淮旁边：“宋俊约袁培爱星期天下午两点见面。”
“知道。”
薄渐也没有啰啰嗦嗦说许多，他只说：“都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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