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什
？”
赵天青颇为震惊：“这次动员大会……不，成人典礼，主题不是‘给十八岁
你
封信吗’，所以刚刚台上主持人说校领导不参与演讲，第个环节是从台底下随机抽取同学上去说说想对十八岁自己说话。”
江淮默半晌，慢腾腾地从地上爬起来，扑扑裤子上灰……他拎着素材本踮脚往前头看。赵天青给他让让，演讲台上是男女两个主
下周是模。
二模在四月，到五月三模……三模就没有模二模正式，题也出得简单，就是套高考前熟手题。
过年回来，基本都是大考连着小考，没有喘口气空。
江淮出神地想着考试事儿，忽然听见阵骚动。
前头赵天青：“
操？真随机点？这刺激？？”
呆在队尾没人管。
江淮拎着素材本个人去班队吊尾，也不嫌地脏，曲腿坐到队伍最后头足球场草坪地上。校裤静电吸起些足球场细小黑色小塑胶粒来。
他大致扑扑，翻开素材本开始看作文素材。
说实话，江淮挺讨厌写语文作文，他字丑，就是笔画地写，也不好看，就只能从内容上加把劲……但他总觉得语文作文都是些无病呻吟模板套话。
要不是语文作文占60分，他也不可能天天六点起来背鲁迅和尼古拉·阿列克谢耶维奇·奥斯特洛夫斯基都说什“经典名言”。
问江淮可不可以借他涂卡笔用用。
他讨好人讨好久，别人讨不讨厌他，卫和平都看得出来。
在那眼，卫和平忽然觉得……似乎江淮看他眼光和江淮看别同学眼光没有区别。
他确实看对。
“你准备和主席考所大学吗？”卫和平问。
他旁边是钱理，也是挺高个Alpha：“串好吧？怎可能随机点，点上去都是学生会成员？”
“学生会个屁，叫上去那人就认识！”赵天青脸悚然：“那人十六班田径体育生，根本跟学生会不沾边儿……幸亏不是主席点人，要不然这不得从咱们班叫上去好几个？”
江淮稍抬抬头。刚刚台上说过什他没仔细听。
他听几句赵天青话，才转着笔出声问：“怎吗？”
“江哥？”赵天青扭头：“你没听见刚刚台上说什？”
最近江淮就很喜欢在作文里引用“尼古拉·阿列克谢耶维奇·奥斯特洛夫斯基”名言，看上去唬人不说，个名占十九个格，用个四五遍就快百个字……高考作文要求才八百字。
但他上次作文课刚被语文老师警告过，不要往语文作文纸上填充无意义内容。
老林在前头巡逻，江淮坐在最后头，倒也没人管。
他前面个站着是赵天青，赵天青米九几，几乎把江淮挡得严严实实。
江淮带支中性笔下来，低着头有些分心地在作文素材本上勾勾画画。
江淮默会儿，却没说“是”。
“不算。”他轻描淡写道：“考力所能及能够得到分数线最高所学校。”
操场人渐渐多起来。
提早有老师拿粉笔头在红塑胶跑道上划“片区”，这是几班，那是几几班，下教学楼高三同学依据分区自行排队站好。
往班队前头站没多长时间，江淮又掉到队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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